☆、04925-區隔效果
晏子琪:“裴師兄你同意了?”
我:“作為一個公開大量露過臉的人,就算我不同意,也會有很多不正規的小廠私下里冒險做,我還不如授權給像樣的大廠,讓大廠的精品、規模化直接擊垮小廠的利潤空間,然后便能極大壓縮劣質品出現的可能。”
老哥:“這是精品和劣質品的問題?”
我:“對著我的模型擼?那沒得防,有這個性致的看著我的直播也會擼。被當性幻想對象這事吧,得學習合歡宗的心態,不是都惡心,而是幻想得太爛才惡心。”
晏子琪:“什么程度是‘幻想’得太爛?”
我:“……我覺得我還是不能很淡定地與女孩子聊這個。”
老哥:“這么不專業。”
我費解:“這是哪個專業?這不是修為問題嗎?元嬰期之下還沒有完全看破性別差異。”
老哥:“當然是合歡宗專業。修為問題是另一回事。”
我:“好像不對,合歡宗雖然不避諱談性,但面對不同性別還是有差異的。”
老哥:“沒那么大。在雙性戀眼中,男女都可以上,所以要避諱就是男女都避諱,否則便都不避諱。那種純粹的同性戀或異性戀才會把性別太當回事。”
我:“這種說法豈不是意味著,性別問題很容易看淡,進而便是性別歧視沒有生存空間?”
老哥:“正統的修真理論中本來就沒有性別歧視,那玩意是在凡人界出現并壯大,然后隨著凡人界出身的孩子考入修真界而被帶入修真界。”
晏子琪:“為什么凡人界會養出性別歧視、修真界卻不會?”
老哥:“因為男修能做到的事情女修都能做到,反之亦然,所以性別不同對修士沒有太大的區隔效果。”
老哥:“凡人界,重點是古代,每一次大災難后重頭開始建立文明、科技的古代,在比較長的一個時間段內,生產力都太低下,大量的工作必須人工親手完成,沒有機器代勞。很多重體力活女人做不了,這是生理的天然限制,再怎么靠凡人界的鍛煉手段也提升有限。”
老哥:“還有就是生育技術很糟糕。古代凡人男性無法生孩子——當然現在不靠技術輔助凡人男性同樣無法生孩子,這也是天生的生理限制——而凡人女性懷孕時很脆弱,生產時又很容易難產、死亡,每一次的懷孕生產過程都會耗掉女性的大量時間與精力,導致她們難以長期穩定地專心去做其他事情,尤其是在因人口不足而鼓勵大量生育的年代。”
老哥:“某些時間段甚至發展為覺得女性的一生除了生孩子外沒有別的意義。這種條件下女性拿不到權利、必須依賴男性保護,生存狀態自然很惡劣,很多女性只能靠自我催眠地貶低自己、貶低同性,才能不抹消其生存欲。催眠久了,甚至誤以為那就是真理。比起外界的壓力、苛刻來,自我放棄是更可怕的絕境。”
晏子琪:“古代凡人女性如果想得到公平,該怎么辦?”
老哥:“很難,要么顛覆世界的價值觀,要么自己強大到脫離普通價值觀的束縛。妍幸門為實現前者而努力,單一的某個人通常只能走后者。”
晏子琪好像并不怎么理解。她來云霞宗時年紀很小,又是一入門便跳過了集體生活而成了馭獸峰弟子,她的性別認知基本是正統修真式,不明白性別哪里值得歧視——但估計她很理解美貌為什么會被優待。
☆、04926-練習效果
練習陣的事情老哥不配合,于是我就繼續與晏子琪練習。不斷被我破陣的晏子琪抿著唇,很不高興。
我試圖安慰她:“你肯定學到了不少。”
晏子琪:“謝謝裴師兄。”還是不高興。
我:“那,我布陣,你破解?”
晏子琪:“那就直接成了你陪我玩了。破我陣的時候你還會花點心思找節點、控制欺負倉鼠的力度;你布陣卻會心不在焉,甚至干脆不布置劍陣,而只布一些玩笑陣。因為劍陣不可能不傷入陣者,就算你控制殺傷力,那也不是練氣期的倉鼠可以對付的。我的倉鼠們習慣用陣攻擊別人,并不習慣破解別人的陣。”
我:“可我聽說你的倉鼠軍團破陣也挺厲害的,將陣咬得千瘡百孔。”
晏子琪:“練氣級還行,筑基級也可以挑戰,金丹級不可能。”
我:“我都不確定我能不能布置出金丹級的陣。”
晏子琪:“陣整體的等級是一回事,陣內的攻擊力是另一回事。除非你布的是逗我玩的陣,否則你的金丹級攻擊力一定會在陣中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