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雖然說我確實只是一個空殼,而且還是隨時可能崩的空殼,但是,把我類比為氣球還是過分了點吧?或明或暗給裴林畫像、做雕塑的人很多,誰做出如我這么像樣的來了?”
一號:“雖然不管誰出品,裴林的仿品都多半不可能被外人長時間持有,但你們以為‘官方出品’只是打個標記的事情?那么多人買合歡宗高昂價格的賬,只是買個名氣?那些不打合歡宗牌子的高價合歡宗物品又怎么說?”
一號:“你們信不信,除了裴林和他的靈寶之外,沒有人能復制出裴林,哪怕只是復制一個空殼。”
眾人:“我們信。”
一號:“很好。不管你們內心實際怎么想,這種對外口徑必須一致。必須把裴林這塊牌子樹扎實了,否則怎么抬周邊的價?”
眾人:“美人說得在理。”
一號:“我叫一號。”
“呃……為了抬價,名字是不是應該更講究一些?”
一號:“你們可以叫我空殼道友,簡稱空道友。”
“空道友好。”
“嗯……同門之間叫道友有點奇怪?”
一號:“我并不算是你們的同門,我只是你們同門的一個煉制品,沒有經過考試、沒有經過篩選,連駐凡人界辦事處的凡人員工都不如,叫一聲道友已是抬舉。”
“抬舉倒不至于,世間萬物本就皆可算道友。”
一號:“能給予你道的啟發才算道友。”
“各處都可有啟發。”
“你繼續裝。你要是這么有悟性能才金丹期?”
“金丹期怎么了?哪個大能不是從金丹期走過來的?修為累積需要時間嘛,急不得。”
☆、04862-師徒
“為什么我覺得空道友這么厲害呢?說出的話比我師父說的還有道理的樣子。”
“你錯覺了。空道友的上限是二公子的上限,金丹級,不可能到元嬰級,尤其二公子還是被授課處明確說了不適合當老師的類型。”
“二公子以前不適合不代表現在依然不適合,就算現在不適合,將來到元嬰期時也一定適合了。”
“不見得。有可能依然不適合當大多數人的老師,但適合當某一個人的師父。師徒之間是要講緣分的,有些師父在外人看來授課亂七八糟,但其徒弟就是能從中領悟很多。不適合當大眾老師的人,不一定不適合當小眾的師父。”
“小眾師父……豈不是找徒弟很難?”
“難也很正常。小聲地說,裴驥長老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正經徒弟,起碼沒有經過了拜師儀式的徒弟。裴森師兄和裴淼師姐各勉強收了一個徒弟后,也再沒有收新徒弟的意思。”
“怎么叫‘勉強’收徒?裴森師兄對曾棋、裴淼師姐對裴豆行,都很好吧?也都算是合格的師父吧?”
“收下了自然是要好好教的。如果不是確定了不會耽誤這兩個徒弟,那就算裴家雙胞胎想收徒長輩們也不會同意。不過這兩個收徒只能說是‘可以教’,而如果不是云霞宗規定了元嬰期非收徒不可,卻不見得‘要教’。”
“教徒弟是很麻煩,有那閑心自己練會兒劍不好嗎?”
“所以說一開始的時候必須強迫元嬰期收徒。其實教著教著經常就會發現教徒弟的趣味來,是麻煩,但也能得到很多收獲。比如虞資柯長老,早先也是不樂意收徒,嫌小孩子煩,但后來沒徒弟玩他還不自在,于是就主動收了。”
“如果二公子秉持家族傳統不愛收徒,那么,可能一輩子就一個徒弟?那二公子入元嬰的頭十年大家可得抓住機會,過了就不可能當二公子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