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哦,裴冰時刻與云霞宗大陣相連,我去哪兒都等于在云霞宗的地盤內,也就等于沒出門。在家里活動不需要講究。”
我:“那如果我又不小心進了秘境呢?”
老爹:“你什么時候出門才能干干脆脆而不要前置太多臺詞?”
我:“不知道啊,想象不能。”
然后我對毛球說:“我寵你沒有我爹寵我到位嗎?我一直相信不管我爹口頭上有多嫌棄我,他內心里都是把我當寶、會寵我一輩子,我不能給你這樣的安全感嗎?”
毛球:“能啊。”
我:“所以?”
毛球:“我跟真缺乏安全感的小隨懟而已。”
小隨:“我已經很有安全感了,已經不會死死纏著主人、不能容忍他的半點分心了。”
對啊,小隨都能看著我的金丹而忽視我了。
小隨:“金丹就是主人。”
毛球:“以后化嬰了更適合抱。或者,你只能抱投影?但那投影到底是現實的投影,還是你的幻想造物?”
投影與幻想造物的區別是?
☆、04834-范圍由小到大
小隨:“我的本體在主人體內,我本來就能碰觸到主人的真正金丹,將來也能碰觸真正元嬰。”
毛球:“你知道怎么調用你的本體嗎?你知道主人的哪些部分是你的本體嗎?”
小隨:“……”
讓我想想,毛球跟小隨一直不對付,可能是因為小隨剛出來時試圖占據我全部的寵愛,而這其中有一部分寵愛本是屬于毛球的,所以那時小隨動了毛球的私物,毛球自然對小隨不高興。
同時,由于小隨那時沒能搶走我的全部寵愛,而沒搶走的部分中屬于毛球的那一部分特別顯眼,雖然其實我還有更多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比如看資料、日常訓練什么的,但那些不是活物,就不夠格當小隨的對手,于是小隨便將主要攻擊目標放到了毛球身上。
我對裴冰說:“不被我外顯寵愛的你躲過了一劫。”
裴冰:“對自己的靈寶說這種話,你覺得合適嗎?”
我:“我們之間只是沒有肉麻的‘寵’,但我們相互信任。你信我不會拋棄你,我信你是我的堅實后盾,有問題嗎?”
裴冰:“這樣更深層的相互信任為什么抓不住隨隨的注意力呢?”
我:“他剛誕生的時候想不到這么深入,等他能如此思考的時候,他已經沒有初時那么強烈的獨占欲了。”
我:“小隨初生時,注意力只在我身上,所以他公平地要求我的注意力也只在他身上;當他長大些后,看到了更多有趣的東西,注意力擴散到了更廣闊的范圍,我不再是他的唯一,他也便公平地允許我不視他為唯一。”
小隨:“在我想要獨占的時候,主人你拒絕了我,你那時沒有給我滿格寵愛。”
其實我很想給你滿格,但你的要求實在太高了,除非我們倆在同一時間出生,否則,作為我生活中后來者的你,不可能一出現便擠掉我生活中的其他全部,你只能占據我生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