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幅度微小地點了一下頭,像是懶得動,又像是覺得沒必要點這一下。
我:“你還不是靈寶,還沒有生出器靈,你依然還只是靈器。”
他又點了一下頭,這次幅度小到像是我的幻覺,或者,就是我的腦補過度。
我:“所以你為什么現在出現呢?”
原本和我一樣盤坐、手自然垂放在腿上的他換了個姿勢,右手搭在曲起的右膝蓋上,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因為我已經知道答案。
但這答案可能有點問題。
我:“只因為我覺得自己需要用劍的堅定來平穩我飄散的思維,你就先出來讓我看看?可以這樣的嗎?”
我:“好像是有前例。”
我:“我使用你的本體與你使用你的本體,哪一個能發揮出更強的戰力?”
我:“當然是我們配合著共同使用。”
我:“喂,作為我劍靈寶器靈的雛形,你理我一下,別讓我一直自問自答行嗎?雖然你答也是我自問自答。”
裴簡卓繼續懶洋洋地看著我,沒應聲,但又好像聽得專注。
我:“即使你現在還不能出聲,也可以做口型吧?我懂唇語。”
小毛球從小隨里鉆出來,繞了半圈,到達裴簡卓的身后,撲。被裴簡卓單手撈住,放到他腿上,然后他的手搭在毛球背上。
毛球愣了一會兒,說:“他是實體?”
裴簡卓終于開口:“不是。”
然后他又說:“也是。”
還不如不說。
裴簡卓笑了一下,把毛球甩到我懷里。
那笑法有些像老爹,拎和扔貓的姿勢……像所有扔過我的長輩。
裴簡卓現在的狀態……可以說算比較神奇吧,即使以我的資料記憶廣度,他的狀態也可以評一句罕見,雖然依然有類似的前例。
☆、04767-仿佛跨越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