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那個,這只貓,暗示了什么利益?我覺得我和袁金襲前輩之間的判斷力差距也是一個問題,很多利益以我的修為和見識,可能根本無法發現它們是利益,自然也便談不上為此產生反應。”
廖栗前輩:“袁金襲在判斷力方面挺像個偏見意義上的常規劍修,就是沒啥判斷力。走過靈石礦脈都不一定能發現,非得把靈石給他挖出來切成塊了,他才知道那是什么。還不如我。我好歹還自己發現了一條靈石礦,雖然那發現也是諸多巧合的作用結果。”
我:“……廖長老,如果自你從元寶秘境出來后,袁金襲前輩一直躲著不見你,那你對他的了解,除了聽別人轉述外,就是五百年前的……”
廖栗長老:“化神期的性情,不可能大變了,除非廢了修為重來。”
☆、04742-超出知識體系
我:“所以你就是不完全了解現在的袁金襲前輩?”
廖栗長老:“我五百年前也不怎么了解他,我只是熟悉他那慫蛋做派。”
我:“于是,你理解的袁前輩與實際的他有差別,然后拿我模擬袁前輩做試驗所得到的數據與你理解的袁前輩又有差別。一次差別約等于轉九十度,兩次就轉成了背向,這試驗數據沒實際價值吧?”
廖栗長老:“要是真能轉成標準背向,那就很有價值了。”
我:“唉,我又比喻錯了。總之我的意思就是,這試驗結果的參考價值很低吧?”
惠菇長老:“知道我們在試驗什么嗎你就做判斷?”
我:“不知道啊,我就猜一猜。我明白我的猜測可能很離譜、完全不沾邊,但我指望你們聽不下去后能忍不住糾正我的錯誤,泄露給我一點正確答案。”
惠菇長老:“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我:“我年齡這么多年。我沒指望你,我指望的是廖長老。”
廖長老:“因為我比較沖動不用腦對吧?”
我:“你的思維也挺發散嘛。聯系上文,我明明指的是你與我不夠熟,可能會被我的故意出錯牌而打個措手不及,然后說點多余的東西。”
廖長老:“我剛也跟你說了,我與袁金襲也不算熟,你覺得我為什么敢用我也不算熟的你來研究坑袁金襲的數據呢?兩個不熟加在一起碰運氣?在明知道數據肯定有偏差、很可能還偏差得不能用的情況下?”
我:“為什么?”
廖長老:“你不是擅于猜嗎?猜猜。”
我盯著還在我腳邊做著挨挨蹭蹭動作,但我的觸覺一點也感知不到的病貓,回答:“猜不出來,線索太少了。或者其實線索很多,貓的外貌、動作、正常與病態的轉變,試驗的地點、參與試驗的人、像幻陣又像投影的視覺感知……可我不知道這些加在一起能得出什么。”
我:“我以為我學到了很多知識,但當面對現實事件時,卻發現現實依然很容易超出我的知識體系。”
廖長老:“不容易超出。你這么想,這是一個化神期為了算計另一個化神期而請第三個化神期幫忙做的試驗,你想不通很正常。”
☆、04743-窮
我:“可你說袁金襲前輩與我有相似之處,我的數據有助于你類推他的。”
廖長老:“每一個人與另外任意一個人,都有相似之處;類推則有很多種思路,從樹的生長類推草的生長,從石頭的破碎類推人的絕望,從妖修的化人形類推太陽的東升西落,你的思路可能跳躍,我的也可能,然后我們跳躍向不同的方向,這不代表你就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