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嚴周:“不出意外的話,我的外表年齡會超過你。”
我:“老是被對比成小孩子,也有點糟心。”
嚴瑰:“真難伺候。”
我:“喂,我們良好的閨蜜關系呢?”
嚴瑰:“已經結束很久了。”
我:“塑料閨蜜情。”
段浙嗤笑一聲,然后端正態度:“回答我們的疑惑啊你們倆。”
我:“雖然跟當媽的斷了閨蜜情,但好像我跟當兒子的建立了兄弟情?”
段嚴周:“不敢,有些危險。”
我:“刺激些不好嗎?”
段嚴周:“這類刺激引不起我的思考沖動。”
我:“真遺憾,不然整個沙專都可以當你的素材。巨大的寶庫,你卻無緣利用。”
段嚴周:“是有些遺憾,但不適合也不好強求,只能寄希望于將來變為適合。”
段浙:“……算了,你倆不用回答了,我聽出來小周的分數沒有被放水了。”
☆、04678-搶兒子的仇
嚴瑰:“兒子啊,其他我們可能也幫不了你,但是,如果你需要打架了,跟我們說,這方面我們要收拾鐘粟門還是沒問題的。”
我:“也未必很保險,因為可能被坑。”
嚴瑰:“不給儒修反應的時間,見到便直接揍,就不信他們還有挖坑的余地。不過,這么實施的前提是,兒子你得準確無誤地告訴我們需要打的對象,我們沒有時間自行判斷,便得全靠你。你可以把我們當工具用,前提是你得把握好使用方法。”
段嚴周:“是,我一定不濫用。”
我:“別忘了說好的,給我發學習心得。不過你要注意別把鐘粟門秘密發給我了。還有你頻繁與我通訊聯系,即使不考慮沙盟粉黑的無腦情緒,也需要警惕這可能會導致鐘粟門弟子認為你有異心。鐘粟門對忠誠的強調雖然不及云霞宗,但任何一個門派都不會容忍弟子吃里扒外。”
段嚴周:“我明白。裴前輩是我的筆友、指引者和思考素材,我是裴前輩的試驗品和學習儒修的素材,我們論道,論公開可說的道,不涉及機密。我不會忘記這個基本原則的。”
嚴瑰:“除了裴林之外,也要跟我們經常通訊哦,我和你爸,也是想理解儒修的……雖然確實對這職業不是太感興趣,但因為你感興趣,我們就想理解,至少現在想理解,現在的想是真心實意的。”
段嚴周:“好的,在你們還有興趣的時候,我也會把我的學習心得告訴你們。”
段浙:“呃,不用太詳細,因為我們對儒修的興趣著實……只有一點,只有你這個點。”
段嚴周:“明白,發給你們的心得肯定會比發給裴前輩的少很多。”
段浙:“……雖然應該這么操作,但就是覺得不太高興,覺得被裴林搶走了什么。”
我:“怎么一直叫我名字了?不叫二公子了嗎?”
嚴瑰:“裴師弟,正經些。”
我:“搶兒子的仇真大,連吉祥物光環都喪失了。”
段嚴周:“裴前輩你猜我什么時候能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