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機緣是不會死的。”
林前輩:“而且也沒有人不愛機緣。”
我:“恃寵而驕。”
我:“像我。”
龍師叔:“……要點臉行嗎?我不是實指你那張臉。”
我:“孔道友你有沒有發現,你沒要靈石地送了我一份指引。我儲物靈寶里成環的那些東西,是在果凍碗成環后成環的。”
☆、04538-講究瀟灑
孔狻:“我是送貓的。你說你的貓與你不分彼此,而你數年前就已經從我這里交易過物品、已經失去了再接受我物品指引的可能,你的貓也應該是同樣。”
我:“以前的東西我沒有發現指引在哪里,而這次我發現了,所以,這次才算第一次?”
孔狻:“成環不一定是好事。”
我:“指引也不一定是好事。”
龍師叔:“行了裴林,你別攪和孔狻的腦子了。她日常不夠糊涂,所以如果你把她攪和得太糊涂,她可能難以掙脫出來。”
我:“但只要掙脫,不是便對應了進步嗎?”
龍師叔:“說了她跟你不一樣,你那一套不一定適合她。再說你每次想清楚一個問題后,你確定你都進步了嗎?”
我:“實際上,我‘想清楚’的時候很少,有時候我似乎解答了自己曾有過的某個疑問,但立刻,我又隨之產生了新的、更復雜的疑問,于是反而更糊涂,可又像是更清醒。清醒的糊涂。所以,我到底修的是糊涂道還是清醒道呢?就含混地命名為美人道吧。”
龍師叔:“熊孩子道。”
我:“奇跡道。”
龍師叔:“傻帽道。”
我:“被寵道。”
龍師叔:“撞大運道。”
我:“包羅萬象道。”
龍師叔:“你沒完了是吧?”
我:“無邊無際道。”
龍師叔用劍氣把我壓進了果凍里。
師叔就是師叔,雖然平時看著有點欠缺智謀,但認真想教訓小輩的時候總能找到合適的辦法,不會讓小輩真騎到自己頭上。
剛才龍師叔要是很不認真地劈我一劍,我很可能完全躲開,而如果他非常認真地劈,又可能會過分傷我,二者之間的程度不好把握,即便把握到位了,也會明顯露出刻意、讓我提前察覺到,也不夠瀟灑。于是龍師叔選擇用劍氣,將劍的點刺,化為劍氣的面積攻擊。均勻鋪下的劍氣沒留給我躲閃的空隙,除非我瞬移。
我當然可以靠著符箓法器等東西實現瞬移,但那樣外顯刻意的人便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