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前輩:“靈獸對殺人天生就是無所謂的。它們干嘛要有所謂呢?人類又不是它們的同類,還可能殘害過它們的同類。靈獸沒有太多集體意識,它們不太會為了同類的死亡而去報復人類,但它們也不會對人類這個‘群體’有太多感情,它們產生感情的對象是與它們長期相處的那些具體的人類‘個體’。”
我跟毛球說:“我發現我的思維有時候就是靈獸化的。無所謂種群,只看重親疏。”
毛球:“所以大師兄說過你有小動物般的趨利避害本能。
……好像不是一回事?
毛球笑得像威脅:“我不太懂人類復雜又細微的感情。”
毛球:“我沒有威脅你,貓笑起來就是這樣的。把貓臉表情套在人臉上是不合適的。”
我一刻不離身地把你從蛋養到這么大,你覺得我分辨不出你貓臉上的表情含義嗎?就算我對其他貓臉可能還有一些識別誤差,但對你,你覺得誤差可能還存在著嗎?
毛球:“喵。咪。”
好,你萌你對。
小隨:“我認為主人更萌。”
小隨抱起小劍再次強調:“主人更萌。”
裴冰看看小隨又看看毛球,埋頭繼續吃。
裴冰啊,你這個樣子,和龍師叔一樣,是追不到心上人的。
裴冰:“沒事,我心上的不是人。”
小隨:“主人不在你心上?”
裴冰:“……我沒有‘心’這個器官。”
小隨:“你明明模擬出來了。”
裴冰剖自己的器靈身體,然后恍然大悟狀:“真的哎,隨隨真了解我,比我還了解我。”
……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資格鄙視龍師叔的追人技術。
林前輩把所有鬼柱都試了一遍,找到了與他抓著的精怪意識體密切相關的三根鬼柱,說:“這些就是它的本體們了。另外我還發現了一件事,姓為方、名為織的兩個名字,都不見了。現在這些鬼柱上的名字,沒有一個姓方,也沒有一個單名織。”
在城市凝實傳送消失的過程中,鬼柱的位置還有形狀都發生了一些改變,我腦內倒帶片刻,找到了那兩個字的消失流程:“這兩個名字的消失貫穿在城市傳送的全過程里,當它們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也就是一切停止、我們所見變得荒蕪之時。”
☆、04503-參與
我帶著精怪果凍籠子走到原帶有‘方’姓的鬼柱前,一只一只果凍抓出來碰觸,沒有特別的反應,然后再去試原帶有‘織’名的鬼柱,同樣沒有反應。
我:“這兩個或者一對本體對應的精怪鬼不在這里。我的感知中,所有精怪鬼都被我們抓到了,所以,缺的那一只——我覺得只有一只,而不是兩只——去了哪里呢?”
林前輩將他手中精怪鬼對應的三根鬼柱挪動到一起,然后將那精怪鬼塞進三根的縫隙中,并再布了一個陣,困住它、讓它無法從縫隙脫身。
我:“這樣會不會太粗暴了?”
林前輩:“幫個忙,比照辦理。”
琴絳潛:“您確定這是正確解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