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儀笙:“現在看來,那些鬼柱應該就是關鍵了。”
我:“‘鬼柱’是這里的官方名稱嗎?”
琴絳潛:“是的,我們找到了官方資料。”
我們看向龍師叔: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都沒有轉告?通訊群開著是用來干什么的?專讓你懟我們玩的?
龍師叔:“就一個石碑而已。”
琴絳潛:“是放在資料室里的石碑。”
龍師叔:“旅游景點的、供人隨意參觀的資料室。”
琴絳潛:“正因為是公開資料,所以更不可能隨意編造名字,而只會是列出被廣泛認可的學名。”
龍師叔:“俗稱才一定與‘廣泛’相連,學名經常只有少數專業人士使用。”
眼看這倆又要吵起來——其實從內心說,我支持龍師叔。如果沒有多方資料相互為證,只憑一塊放在特定位置的石碑,我也覺得不怎么能說明問題,只能算是一個參考——琴儀笙打圓場:
“無論那是官方名稱還是俗稱,總之,那些柱子及上面的人名應該是我們的重要線索。”
這一點所有人都沒有異議。
龍師叔:“現在的問題在于,我們的靈力無法作用到鬼柱上,所以無法試探它們在靈力意義上的反應。我想慫恿這里的人去打碎一根石柱看看效果,但從你們那邊的情況看,只有小孩子能聽見我們說話并愿意照我們說的做?”
☆、04478-還是分開
琴儀笙:“可鬼柱周圍布了很多防護、監控,小孩子恐怕很難獨立靠近鬼柱。”
我:“監控?如果夜晚監控到異常的事情,會有人出來處理嗎?會有大人在夜晚出門嗎?”
琴儀笙:“也許有。即使恐懼,有些事情也總得有人去做,或者不是由人做,而是遙控機器?也或者,他們并不打算處理,而只是想時刻掌握事情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也或者不需要處理,鬼會自相殘殺到毀滅,本地居民只需要也只想看著長久的噩夢終結?”
琴儀笙:“這個時間旅游景點應該已經完全開放了,走吧,我們再去看看昨天因為關著門而沒看到的詳細資料。即使只作為參考,也總是一個方向。降潛?”
琴絳潛:“我還是認為我們應該更抓緊時間。要好言與這里的人交流太難,我們不妨直接嚇唬他們,讓他們在驚恐中破壞鬼柱。”
琴儀笙:“也可以。這是你的任務,由你決定。”
我:“也就是我們又要分開行動了?我肯定要去看資料。”
孔狻:“這次我跟著琴前輩。”
林前輩:“我還是跟著裴林。”
龍師叔繼續近距離追人。
分開后我問小師叔:“戚長老,你已經知道答案了吧?看破一切后再看著我們到處走是不是很無聊?”
小師叔:“這取決于你將什么定義為‘答案’。方織留下的線索?鬼柱的含義?那是妍幸門金丹期的任務,能不能完成與我無關。我關心的是我的任務,我還沒有找到我的任務的答案。”
我:“與化神期和金丹期都相關的任務?答案不唯一吧?”
小師叔:“本來就沒幾個任務的答案是唯一的。每一件事情都有很多解法,我可能知道其中幾種,但我不可能知道全部。有些事情的答案我對‘全部’沒興趣,而有些事情的,在我找到所有我能找到的答案后,我還希望能看到別人的、與我找出的所不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