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我要你思考剛才的問題,其他跟你沒關系。是我們選合作者,不是你定。”
小柱執拗地繼續跟我討價還價,但隨著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到我身上,他沉默了。
然后他問:“你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我:“一直都不能‘聽’見,只能‘看’見。”
小柱表情茫然,在聽不見之后,本就看不見我們面部情況更別提嘴唇動作的他無法再與我們溝通。
小柱:“我……回去睡覺,晚上,等你們……你們一定要來啊。”說完他又在地上把這句話寫下來,然后不安地看了我們一會兒,才一步一回頭地離開。
一直躲在旁邊的女孩等他走近后,連忙拉住他:“不是讓你離它們遠一點嗎?為什么你要跟著它們不放?其他人早就走了,你為什么要跟它們說那么多?”
小柱:“我跟他們說了你叫小泥。”
小泥:“我聽見了,這附近那么安靜,那些躲在屋里的人肯定也有不少聽見了。”
小柱:“他們沒有,不直接與鬼接觸的人,聽不見的。我的聲音在鬼的氣場中,白天看不見鬼的人都聽不見的。”
林前輩:“奇怪了,光照度直接影響了他們能不能聽見我們的聲音,為什么我們對他們的分辨卻不受光的影響呢?他們于我們始終是那半透明的樣子,不鮮活,但也足夠讓我們看清他們的所有動作、表情、口型。照理說,如果光決定了時空隔離度,那么光對他們與對我們的影響就應該是同一層次的。”
☆、04475-應該只是利用了某個已存在的現象
我:“假設確實有同一層次的影響,不表現在我們辨識這些人影上,那么會表現在哪里呢?方前輩留下的線索?”
林前輩:“我很懷疑方織留下的東西有這么大的影響力。倒不是做不到的問題,而是,這種影響對這里的人明顯偏負面,是長期的壓抑、恐慌,但又沒到徹底絕望的地步。妍幸門的那幫女修,如果不是大仇,不會這么狠;而如果是大仇,她們又不會留下什么‘力量贈送’的游戲,會折磨得更徹底。”
林前輩:“方織應該只是利用了某個已存在的現象。”
龍師叔:“你跟妍幸門很熟嗎?”
林前輩:“有興趣談戀愛的異性戀男修,怎么可能不對妍幸門關注一二?不過其實,異性戀男修還真不適合找妍幸門弟子談,難度太大。不知道為什么,妍幸門對純異性戀男修特別排斥,她們對同性戀、雙性戀甚至來者不拒的種馬男都沒那么大惡意。”
林前輩:“我就特別不能理解,為什么妍幸門對種馬男態度還行?”
我:“可能是因為種馬男不騙感情吧?一開始就說好了走腎,同意便在一起,不同意也不糾纏,只能算理念不合,不會威脅到正常想談戀愛的女修。比那些嘴里說‘一生一世一雙人’、許了無數天花亂墜的愿,結果轉頭又凄苦表示‘我放不下她們’‘離了我她們可怎么辦’‘你一定能理解我’‘她們動搖不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的多情人,強了起碼一個數量級。”
孔狻:“后者不是應該被砍死嗎?”
我:“我覺得罪不至死,閹了就可以了吧?”
孔狻:“閹了可以被治好。”
我:“下手重點嘛。找藥宗買無解的藥,或者找厲害的咒術師下無解的咒,再或者自己的修為一直高過他,然后將解法連在自己的修為上,只要他修為高不過自己,就解不了。”
林前輩:“我覺得砍死是一個可選項,畢竟有些人失戀后是會輕生的。”
我:“那只是一時想不通,跟心魔劫似的,熬過了就柳暗花明。經歷一場深刻感情的劇變,從長遠來說,不是壞事。”
林前輩:“如果,那個讓你失戀的人還想要你的命呢?也不砍他?”
我:“……你是不是偷換了什么概念?怎么針對我問了?我的答案為,這是兩回事。讓我失戀,罪不至死;但想要我的命,就是謀殺了,被謀殺我肯定要砍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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