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讓我看一些你們的資料嗎?書也可以,網頁也可以,你翻給我看,關于你們記錄的鬼的資料。其實我更想看關于柱子的資料,但你可能被教了不要告訴鬼那個,所以,關于鬼的任何資料都可以,翻給我看看?”
小柱:“我沒有帶書。”
我:“上網設備呢?”
小柱:“在家里。”
我:“通訊器帶了嗎?”
小柱:“在家里。”
我:“發信器呢?”
小柱:“那是什么?”
我:“等一下,你什么聯絡工具都不帶就跟著我們?如果遇到危險你打算怎么求救?”
小柱:“你們是好鬼。”
林前輩問孔狻:“你有學咒術課程嗎?我記得占卜師很多會學一點那個?”
孔狻:“就小柱反復強調的這句話本身來說,可以當作咒語使用,只要他和這里的很多人都信這是咒語,那么這句話就會被賦予力量,尤其當聽這句話的鬼也信這是咒語時。”
林前輩:“那外來的鬼,比如我們,就不怎么受這句話的影響了?”
孔狻:“初來之時影響是很小,但當我們與這里的人接觸多了、明白了他們附加在這句話中的信任時,影響便會擴大。咒是撕裂聽者心神的語言,聽者越信,咒的力量便會越大。如果咒能附加在心魔之上,便會成為毀滅般的巨力。”
我:“咒術師是不是一定很了解人心?”
孔狻:“一般是,但也有一種完全相反的情況,有的咒術師對人心一無所知,完全空白,以無來操控有。”
林前輩:“什么意思?”
我:“就是那個咒術師已經失去了人類的感情,站在世界規則的高度擺弄生命。被擺弄者的細節感情無所謂,只要他們一看見那位咒術師便心生畏懼,就會落入其操控范疇,‘畏懼’便是操控的繩索。那位咒術師不讀人心,他無差別地將所有人心抓到了易于他控制的領域。”
林前輩:“你很清楚嘛,還問孔道友?”
我:“讀過相關資料,但在孔道友提起前,一時沒聯想起來。”
我:“有時候我提問是用問題來整理我的思路,讓自己給自己答案,而并不是想從別人那里得到答案。不過,如果別人愿意給我答案就更好了,我可以將別人的答案與我的相對照,得到更優化的答案。”
☆、04470-過于關注臉
龍師叔:“即使你這么說,我也懶得理你。”
林前輩:“你不理有得是人理。”
龍師叔:“我表自己的態礙你什么事?”
我:“作為粉的基本素質?”
龍師叔:“我不是你的粉,謝謝,最多算偏粉的中立派。”
我:“那更好,就是‘客觀闡述事實’。”
我對小柱說:“既然你相信我們是好鬼,那就帶路吧,帶我們去見壞鬼。如果你幫上了我們的忙,你會獲得一定的獎勵。但說起來,我并不知道你看中的獎勵是什么,也許我給不了你?”
小柱:“白天時,對我說話的鬼是你嗎?”
我:“其實我并不認同‘鬼’這個身份。你可以叫我貓美人。”
龍師叔:“為什么你用個假名還非要帶上‘美人’呢?我告訴你,師侄,過于關注臉,不利于入元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