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當我再撕手環里的美人圖時,兩位琴姓前輩會不會被一起傳送。很可能不會,她們倆與我們走的不是一個傳送體系,說不定竇長老在制作這套美人圖時還專門排開了妍幸門靈力。
我問身邊最近的一個人影:“請問你認識一個叫方織的女士嗎?”
人影沒聽見似的走了過去。
我改為看向一個鍥而不舍想碰我們的小男孩,問他聽過方織這名字嗎,并利誘:“如果你知道并給了我們有用線索,我就教你大概能一次性碰到我們的方法;如果你帶我們見到了她,我就教你一個也許長期有用的方法。”
男孩似乎聽見了我的話,但當他抬頭看向我時,他的表情是茫然的。
一個小女孩跑過來拉住男孩的胳膊,面上帶著一些驚恐,她嘴唇開合,沒有聲音傳來,但讀她的唇語說的是:“不要碰這種臟東西啦,快回家!”
男孩:“沒事的,他們不是惡鬼,是精靈。”
女孩:“胡說,就是惡鬼。天快黑了,快走啦,等天黑了他們會黏上你的。”
☆、04462-也許得先破個案
我:“有一種說法:同樣是沒有靈力的凡人,小孩子比大人更容易見到靈力微弱的鬼,因為小孩子的經脈、靈根還沒有定型,還有可塑性,還能從無靈根變為有靈根。在那波動的階段,有時候會跨越一些屏障。”
林前輩:“所以我們看他們是鬼影,他們看我們,如果能看到的話,也是鬼影?”
我:“更像是空間隔離導致的視覺錯誤。”
我用靈力在空中寫下巨大的‘方織’二字。
不少人影都抬頭看了一下,但好像沒看見什么,又一臉茫然地收回視線,與周圍和自己做了同樣舉動的人影相互看看。
部分小孩則驚嘆,說:“天上有字。”
但立刻還有一些小孩糾正道:“才不是字,是畫的鳥。”
“是字。”
“是圖。”
“明明就是字。”
“那你念出來啊。”
有些大人反應過來了什么,一把捂住自己孩子的嘴,驚恐地看了一眼天空,匆匆離去。
只剩下自家大人不在身邊的小孩繼續爭吵,被路過的別家大人呵斥后,做了個鬼臉,跑遠了些,但依然興奮地討論著‘鬼’‘抓走’‘吃掉’‘回不來’‘回來后會變成……。
這些孩子的臉上有些恐懼,但更多的卻是躍躍欲試的……作死沖動。
這里一定發生過傳言與鬼相關的小孩神秘失蹤事件。
但他們說的‘回來后會變成……’后面是什么?‘那個’?‘嘻嘻’?‘好可怕’?‘你懂的’?有沒有客觀一點的形容方式啊?
我:“也許我們得先破個案?”
琴絳潛:“什么?”
孔狻:“但是能理智溝通的大人看不見我們,能看見我們的小孩又難以說清楚事情。”
我:“有一些大人能看見,或者說,感知到我們的存在,可能是很模糊的感覺,他們在經過我們時會往我們這里看幾眼,他們可能察覺了這個位置有東西,只是不能切實看見而已。”
林前輩:“也聽不清,連能切實看見我們的孩子也聽不清我們的說話,實際上孩子們大概也沒有切實看見我們,也許只是看見了一個模糊的輪廓,就像你寫在天空的字,他們連是字還是圖案都分不清。”
☆、04463-兵分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