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是我太莽撞了。”
小師叔:“無礙。畢竟寫書者近期回去的可能性很低,如果他還有回圖書館的那天,更可能是在預計中圖書館破敗到徹底成灰的時候。那時,如果裴林沒死,修為也已經到了可以與寫書者對話的地步。”
我:“那時候我成仙了?”
小師叔:“還能好好說話嗎?”
我:“所以,化神期?”
小師叔:“現在金丹期的你與元嬰期可以比較平等地對話,平等不是基于元嬰期對你的縱容,卻是因為你有獨立在元嬰期手下保命的能力。樂觀類推下去,當你到化神期時,你與大乘期也會有這樣的平等。”
小師叔:“理智一些說,如果寫書者還活著,那么他是仙人的可能性真的不大,大乘期是更合理的修為猜想。即便以幻想故事來考慮,那真是仙人,化神期與之談話,也算是有了底線的基礎。”
☆、04458-理一理思路
我:“化神期是一道坎嗎?就像筑基期之于修煉的那一道坎,過了就到達一個新的天地?化神期之后看到的世界與元嬰期及以下修為看到的不一樣?有本質區別?”
小師叔:“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我會如何回答。”
我:“等我修到化神期就明白了。”
小師叔:“嗯。”
我:“十大之所以是十大,一流與二流門派的差距不斷增加,就是因為化神期的這種分界感嗎?”
龍師叔:“說了讓你到化神期后自己悟,還問?”
我:“我只是用問題理一理我的思路,并不是現在就追求答案。”
龍師叔:“短時間內得不到答案的事情,你理什么思路?”
我:“因為我的問題太多了,如果在我想到一串問題時沒有盡快把它們理順并歸類收納,那么它們就容易與其他本不太相關的問題攪在一起,然后變得更加復雜且混亂。我需要在想到一個問題的時候把它的關聯問題都想出來,才能相對清晰地明白這堆問題屬于哪一類。我在減輕我的思維負擔,以盡量想到無可想程度的方式減輕。”
龍師叔:“……”
我:“你不必說出來,我有病、病得不輕,我知道。”
林前輩:“能明白自己的思維模式,并使用好這模式,也很不錯。”
龍師叔:“他明白個屁,一腦子漿糊。”
我:“難道你明白?”
龍師叔:“我明白你的漿糊做什么?”
我:“情書背完了嗎?”
龍師叔:“我還是覺得你在耍我。這東西……太幼稚了吧?”
林前輩:“什么東西?真是情書?”
我:“我一直覺得,談戀愛是一件很掉智商的事情,所以在這個指導思想下寫出來的東西,幼稚些也不可避免。”
龍師叔:“‘圓圓的腦袋’‘毛絨絨的大尾巴’‘蹦蹦跳跳’‘咕嚕咕嚕’……幼兒教材吧這是?”
孔狻:“聽上去有點可愛。”
龍師叔:“……”
我:“看,可愛。起碼這個關鍵詞我沒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