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前輩:“為了止住暈眩,我一直在調整我的靈力,可我每調整一些,星球的運動也會隨之改變,繼續弄暈我,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你確定?”
林前輩:“不確定。”
不確定你那么聲情并茂義憤填膺的……害我心虛了一小下。
林前輩:“不過,這個猜測是合理的。那些美人圖帶著我們到了這里,美人圖與這里自然建立了某種聯系,而能控制美人圖的你當然便間接控制了這里。”
我再次強調:“我沒有能力完全控制美人圖,我只是順應它們力量地使用它們。”
林前輩:“一樣的。硬拽著它們順你的意走,和略加引導讓它們仿佛自由實則不違背你的意走,結果都是一樣的。你肯定引導了美人圖,竇長老沒有給你使用說明,所以你在研究如何使用美人圖時便找到了屬于你的與美人圖合作的方案,而合作肯定是相互的。”
林前輩:“你固然不會做讓美人圖抗拒的事情,但你也不會容許美人圖做你抗拒的事情。以你對合歡宗的熟悉度,以及你身上帶著的合歡宗氣質,這樣的合作很容易達成,因為你與合歡宗以及出自合歡宗的美人圖本也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我:“林前輩,如果你抱怨了我們不把你的暈眩當回事、還一直試圖從你的暈眩中獲利,那你可能也應該反省你自己并沒有表現出了不得的不適。除了口說的暈之外,你沒有其他癥狀,你還能條理清晰地分析問題、跟討人嫌的同輩吵架,如果現在需要打架,估計你也能成章法地揮劍。所以,暈很嚴重嗎?”
☆、04430-試
林前輩:“死不了,遠離它們后會立刻恢復正常,是沒什么嚴重的。”
龍師叔:“矯情。”
林前輩:“不,是試圖引起你們的憐惜以便獲得優待。”
龍師叔似乎被惡心到了:“你認真的?”
林前輩:“認真又如何?”
龍師叔:“雖然我是對誰都不會憐惜,但我也知道,一般人如果憐惜了誰,那肯定是因為對方長得好。就你這長相……”
林前輩憐憫地看著龍師叔:“對于你不了解的事情,龍道友還是少說為妙。被憐惜與否的關鍵是氣質是否柔弱,長相只要不是太五大三粗,則基本沒有影響,一般長相足夠用了。合歡宗不是有人專門修柔弱道嗎?騙得保護欲過剩的傻瓜們掏心掏肺。”
龍師叔:“你不是自稱不熟悉合歡宗嗎?”
我:“是不怎么熟,合歡宗弟子不要別人的心肺,他們從來是走腎不走心。林前輩混淆了。”
林前輩:“好像是。我混淆了哪家門派的特質來著?月老線?不對,月老線是真談戀愛,不騙感情。所以是仿繡圖?對,仿繡圖騙過感情,也裝過柔弱……仿繡圖弟子有人修柔弱道,我肯定。”
我:“合歡宗弟子確實也有人修柔弱道,只是并不用柔弱來欺騙感情。”
林前輩:“……你再這么攪和我就真暈到無法思索了。”
我:“有點麻煩,我以林前輩為跳板試了好幾次了,我無法把那些星球縮小,也無法把它們裝進我的儲物靈寶空間,你們有沒有辦法?”
龍師叔:“你試的什么玩意兒?把天體裝儲物靈寶?你知道這些星球上有沒有生物?有沒有靈力體系?有沒有空間折疊?展開空間折疊后的體積極限有多大?是不是比小隨更大?會不會通常折疊得很小但一受到某種刺激便爆炸似的極速膨脹?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裝?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