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長老:“因為我是長老。”
等了一會兒,竇長老問:“你怎么不嘲諷我拿著身份雞毛當令箭了?”
我覺得你比我們家大師兄更年期多了。
我:“我在嘗試從不嘲諷的角度理解這個問題。是因為長老將重點工作放在了主世界中的優化門派上,而太過深入或頻繁地體悟秘境,會減弱對主世界的理解,進而不利于提升門派,也就不利于提升與門派緊密聯系的長老自己嗎?”
竇長老:“有這么個意思。主世界修士,嚴謹地說是主世界的大部分修士,根都在主世界修真界。秘境和凡人界一樣,對我們而言是入世的一部分。我們從盡量廣闊的層面去理解全世界,但當理解到一定程度之后,我們需要回歸我們的根,站在比較小的區域內來穩固我們自己。不是不可以從廣闊世界來構建我們的道,但多數的道沒有那種包容力,一味求大只會什么都抓不住。”
我:“廣泛地接觸,篩選后只留下最適合我們的那一小部分。”
竇長老:“對,不要貪多,尤其在你能接觸很多并仿佛能抓住很多的時候。你一定得清醒地知道哪些才是真正屬于你的。”
☆、04390-想清楚
我:“我能不能先全要了,然后將它們放入我特質的篩子里反復篩,最后留下多少就算多少?”
竇長老:“又是靈力編程?”
我:“也可能是神識編程,如果我將來能像編程靈力一樣編程神識的話。不對,神識還不夠,這個篩子應該是對道的編程。”
我:“對吧?”
竇長老:“你看著我的修為再問一遍?你當我這個長老和你們云霞宗的長老是一回事嗎?”
我:“每一個長老,哪怕是不入……哪怕是三流門派的長老,也對門派的道很理解嘛。”
竇長老:“修得自立門派的長老還少了?哦,你們十大是極少,因為如果要入化神期……你到底要不要那張連著秘境的美人圖的復制品?”
我:“干嘛話說一半?跟報復似的。”
竇長老:“就是報復。我又不欠你錢,不樂意慣你。你到底要不要?”
我:“如果我去了后,發現這個秘境機緣不足以抵消紀掌門欠我的債怎么辦?”
竇長老:“第一,你得知道紀掌門到底欠了你多少債。第二,你得知道在那個秘境里你理論上能獲得的極限收益值。注意,是理論上的極限值,不是你實際獲得的小值。給了你機會你自己沒抓住,肯定不是給你機會的人的錯。第三,你得知道如何比較債款與理論極限收益的大小,在它們并非同類的情況下。”
我:“這個肯定是嘲諷。”
竇長老:“去不去?”
我:“妍幸門這兩天是不是逼你比較緊?”
竇長老:“等你想清楚了再聯系我。”然后拂袖而去。
既然竇長老讓我想清楚了再說,我就先找點可供思考的素材。我聯系了算是我的粉的妍幸門元嬰初期琴儀笙前輩。
妍幸門里我的粉黑都多。粉主要當然是因為我的臉,黑的成分就比較復雜了,從因為心上人是我的粉所以拿我當情敵,到因為臉比不上我美所以嫉妒我的美貌,還有部分懷著‘長著一張姑娘臉為什么不干脆就是個姑娘入了我們妍幸門’心思的因愛生恨……
好在琴儀笙前輩是一個比較正常的粉——龍竟星師叔情商不怎么樣,眼光還是很好的。
☆、04391-溫柔又堅韌
接到我的通訊后,琴儀笙前輩驚訝:“方織前輩?她的事情你怎么會想到問我?她出事時我還是金丹期,跟她不怎么能說上話,也沒有權限了解與秘境事故相關的內涵。”
因為剛剛才跟龍竟星師叔聊過你,所以覺得這事與你有緣,我總不可能去問剛聊天提到的另一個妍幸門弟子琴絳潛前輩吧?那位現在也還是金丹期,更不可能了解方織前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