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藏書閣管理員馮泫珀長老一邊又在折騰她的指甲,一邊可能是因為顧及小師叔在所以語調比往常緊繃了些地說:“裴道友,你得先搞清楚一個概念,一個門派里修為最高的那個人,和藏書閣管理員一樣,肯定可以看到該門派藏書閣中的所有資料,修為最高者不一定需要為藏書閣工作,而藏書閣管理員的工作量……你不會以為只有看完所有資料吧?”
……好像惠菇長老經常因為工作的事而給大師兄甩臉色?
☆、04335-有點惆悵
我:“……請問,藏書閣管理員的工作一般有哪些?”
馮泫珀長老:“很多。”
我:“舉個例子?”
馮泫珀長老:“不樂意給外行人詳細說明。或者你回去問問惠菇長老?”
那位大大就更不樂意詳說了,簡說也不樂意。
竇鏹長老:“有權限,但沒有對應的責任,這種位置,只有吉祥物了。”
我:“但吉祥物的權限,是看別人肯不肯通融啊。很多東西給我不算違規,但不給我也不違規,那時候就完全看握有資料者的心情了。”
竇鏹長老:“不然呢?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哦,還有一個方法,剛剛馮長老也提醒你了,只要你修成全宗修為最高,則一切都可以依你。注意,是‘最’,是‘唯一’,可以是一時的‘最’,但在那‘一時’期間肯定沒有與你平齊者,不然就有人能制衡你。掌門管長老的時候都是玩的制衡。”
紀掌門:“掌門不管長老的,長老們比掌門更知道什么對本門派更好。”
馮泫珀長老:“不好不壞、長老純鬧脾氣的時候,就需要掌門調停了。”
太絕望了,即使是我修煉自信心急劇膨脹、連大乘期都敢肖想的現在,我也從來不覺得我修為能高過我爹——最極限的妄想也只敢想到小等級相同,且還是打不過。
安蔭聽著我們說話,滿臉的欲言又止。
怪不得合歡宗的掌門繼承人還沒定,安蔭臉和修為都夠格,但這城府,比大師兄起碼差了一個紀掌門……咳……哎,金丹期的紀掌門和大師兄應該交過手吧?金丹期可是大師兄黑的主場。不過這個問題問出來,紀掌門就又該說我失禮了。
但一想到紀掌門曾在大師兄手上吃過虧,且可能現在依然記恨著大師兄,我突然便覺得,紀掌門身上的掌門光環暗淡了。
最高修為只有元嬰期的二流門派……我筑基期看時覺得也是碾壓我的厲害,而現在,我的修為已經可以和他們的掌門平起平坐……似乎感到了些許物是人非式的惆悵了。
紀掌門看我的眼神突然有點變化,不知道是不是察覺了我的思維異動,可能我的惆悵和看他的眼神已經暴露了我對他更加的不恭敬,而他拿這種不恭敬并無有效辦法。
首先,一個金丹期不可能以‘不恭敬’為理由教訓另一個金丹期,修真界第一認的永遠是修為,而不是權利;其次,單挑他打不著我;再次……
后輩因修為提升而對曾經的前輩漸失恭敬,這是常態,也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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