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我來說,自己人幫外人欺負我才叫委屈,云霞宗長老怎么可能促成那種事情發生?”
小師叔:“不讓你看資料你不也委屈嗎?”
我:“那不是真委屈,而是跟你一樣的撒嬌委屈。”
小師叔一道雷就劈了過來。這反應不出我的所料,所以我躲開了——幸好他劈得不認真,不然即使靈力壓在金丹級,以他化神級的判斷力也能封死我的躲避路線進而劈中我。
小師叔:“我是不是非得讓你見血你才知道怕?”
我:“我在戒律處經常見血。強調,我自己的血,不是看別人流血。還有,被雷輕微劈中,一般不見血,傷口會直接燒焦封住。”
仰長老:“戚悉,知道為什么你在討債處掛名那么久,但一直也只是掛名了吧?裴林這種態度,其實被討債對象里經常出現:不怕武力威脅,也不怕你坑他,光棍得不行,放開了隨便你收拾,態度還挺禮貌,但他就是不改。”
小師叔:“所以,該怎么對付他?”
仰長老:“我對付不了裴林,對付外人的手段不能用在他身上,因為我跟他是同門,所以正如裴林有恃無恐的,我連讓他受委屈的事都做不出,便不可能壓潰他的心理,自然拿他沒轍。只能交給戒律處。”
☆、04326-需要也可以
小師叔:“戒律處經常罰他也沒見他收斂,膽子反而越長越肥。”
仰長老:“因為戒律處并不阻止本宗弟子挑釁本宗前輩,相反,還一定程度地鼓勵。比如,有專門的規矩限制前輩欺壓后輩,卻沒有反向的規矩。也就是說,只要后輩能,后輩欺負了前輩,戒律處很可能不管,但如果前輩被欺負后報復后輩,戒律處就肯定要收拾前輩。”
我:“對自己人始終要溫情很多,對幼崽也往往更多幾分寬容。”
仰長老笑得溫和:“是啊。”
……沒事沒事,死不了。
我:“那個,我可以繼續留在討債處嗎?”
仰長老:“只要你愿意留,就可以啊,我不反對。”
我:“如果你反對,掌門師叔又堅持,會發生什么?我聽你們誰的?”
仰長老:“長老和掌門的意見分歧,我們內部會解決,你得到的只會是我們談攏之后的結論,而不需要選邊站。大人間的爭執不需要小孩子來當裁判。”
我:“所以關于我到討債處的事,長老和掌門有過分歧嗎?我是說包括你在內的不止一位長老。”
小師叔:“你還想幾位長老參與你的小事?”
我:“起碼我爹肯定要參與嘛,加仰長老就至少兩個了。如果仰長老將我這小事作為案例分析給戚師叔你聽,就是三個。”
小師叔:“美得你,什么破事就敢當案例?”
仰長老:“沒分歧,我們一致認為你可以待在討債處。”
我:“是‘可以’還是‘需要’?掌門師叔認為需要,然后長老們認為可以?”
仰長老:“嗯……戚悉你覺得呢?”
小師叔:“都認為需要,也都認為可以。”
我:“比重呢?”
小師叔:“你沒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