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侖:“師兄過譽。”
我懷疑閔侖不知道吳郴師兄姓啥名誰。
吳郴師兄:“那什么,總之,二公子,大概就是這么個意思了。我傳達到了哈,你看著辦,就這樣。”
說完他斷了通訊。
你傳達了什么?
閔侖:“我這收到有一條是這么說的,‘你們倆如果非想單獨說話,要么在云霞宗內說,要么就離云霞宗遠一點。現在站在山腳下、進進出出的弟子都能看到你們,算怎么回事?炫耀嗎?’”
我:“他們不會以為我們是在談情說愛吧?”
閔侖繼續翻通訊留言:“有人這么猜了,不過不是因為相信而這么猜,只是為了表達‘不可能,二公子看不上閔侖’的嘲諷之意。”
我:“如果我邀請你與我談戀愛,你怎么想?”
閔侖想了想,回答:“不行,太費時間了。我的修煉方式需要極高的專注度,不適合談戀愛,尤其不適合與你談。”
因為我特別麻煩嗎?
然后閔侖又接到大量控訴,師兄弟姐妹們紛紛指責他‘身在福中不知福’‘拿架子’還有比較惡意的‘給臉不要臉’……
以及對我惡意的:“閔師弟拒絕得好,就該讓裴二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買他的賬。他想跟誰談戀愛對方就要搭理他嗎?臉大。”
我在周圍找了找,想知道他們把監視器或者監聽器放哪兒的。還有,既然他們監聽了我和閔侖的談話,為什么還能想歪呢?我這么學術地指點閔侖,難道他們沒有從中感受到知識的力量?
授課處聯系我:“裴林啊,給你個忠告,要么你從現在開始學習普通的授課方式,要么你元嬰期后收徒,一定要收一個心志特別堅定且特別擅長自學的孩子。”
☆、04278-劍陣
我在小隨里回復授課處:“那豈不是說,閔侖這類的極為適合當我徒弟?”
授課處:“你是徹底放棄當一個正常的老師、師父了是吧?”
我:“明明是你們先否決我的,說我想當老師門兒都沒有。”
授課處:“可惜,你和閔侖同輩,等你該收徒時能不能及時遇到這類孩子,只好看你的運氣了。”
總覺得你們授課處對我有意見。是因為我特別容易擾亂課堂秩序嗎?
我對閔侖說:“既然他們集體表達了抗議,我們就去見斗篷前輩吧。”
閔侖:“不,我還是想盡量把相關的、能學的知識學了。多知道一些林前輩的事情,有助于我理解他的陣……林前輩也精通陣法嗎?不是劍陣,而是我破陣影像中的那種看起來很復雜的陣。”
我:“你那個陣不算復雜,看成是劍陣的變體也可以。因為你在陣中的經歷其實是不斷地重復:遇到東西、標記或者不標記、再遇、再判斷,一直循環。雖然一個個東西外表看起來不同,但本質上它們要么是精怪,要么不是,二選一;你看起來在陣中走過了很多地方,但經過的風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是在里面重復著‘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