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里有一個概念,植物精的生死以植物本體的生死為判斷標準,而器物精,包括礦物精等本體為非生物的東西,它們的生死,以意識體的生死為判斷依據。”
我:“舉例來說,藤蔓精的意識體如果先于本體死亡,那么藤蔓精就不再是精了,但它依然作為植物活著,只是失去了精怪的身份;而器物本身是死的,當誕生了意識體后,被劃分為了活物,所以意識體一死,器物又重歸為死物。”
我:“在本體從藤蔓變為美人像的過程中,其意識體的屬性也發生了改變,從‘生物的意識體’變為了‘非生物的意識體’。當仿繡圖把散著的藤蔓盤成美人像時,意識體逐漸虛弱,不是在消散,而是在改變屬性。”
我:“以前不知道有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反正從理論的角度分析似乎沒有邏輯不通的地方:生物可以成精,非生物也可以成精,當生物成為尸體變為死物后,以其為材料做成的器物,同樣可以成精。這個藤蔓美人像的特殊之處只在于,它的生物及非生物狀態的意識體是同一個。”
我:“準確地說是,不能肯定是不是同一個。”
我:“仿繡圖對精怪意識體的研究一般,尤其他們開始時也沒想到去研究一個貌似很快便要消散的意識體,所以當藤蔓意識體成為美人像意識體后,仿繡圖無從對比這美人像意識體與藤蔓意識體的區別在哪里,因為他們根本沒記錄過藤蔓意識體的數據。”
我:“有可能,當仿繡圖盤美人像時,藤蔓意識體已經消散,只是意識體因子,相當于靈魂因子,還沒有立刻均勻分布于全世界,而是主要聚集在仿繡圖地盤內;當美人像盤好后,這些意識體因子被美人像吸引,聚到了美人像內部,重新凝成了意識體。”
我:“也就等于是這意識體已經死過一遍,但很快重生。藤蔓意識體已死,新生的是美人像意識體。”
閔侖:“如果美人像是器物,是死物,那么美人像被意識體充盈后,為什么會改變形貌并活動起來?妖修才有‘本體化為人形’之說吧?”
我:“活動的不是美人像,而就是意識體。在仿繡圖內跑跑跳跳像是小鬼修的那個半透明小美人,就是意識體,不是美人像本體。這個意識體在充盈美人像的過程中,帶動了美人像的煉制,最后意識體獲得了美人像的外貌,而美人像本體化為了服裝飾品被穿戴在意識體美人的身上。”
☆、04274-富有
閔侖:“意識體可以煉制本體?”
我:“可以。身體與靈魂必然相互影響,這規則同樣適用于精怪,只是影響大小的區別。其實很多精怪在剛誕生意識體時,外形都會發生一些改變,比如樹干上生出人臉、棱角分明的石頭變得圓潤。只說外形改變程度,從美人像到等大美人像的服飾,不算最劇烈的。”
閔侖:“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仿繡圖還能拿這個意識體美人來騙林殊營前輩嗎?”
我:“仿繡圖里經常雞飛狗跳,往生門與仿繡圖接觸也可以看作是仿繡圖之前惹火往生門的未完結后遺癥。從林殊營前輩后來的反應看,他是沒意識到仿繡圖給他找了個什么來當假器靈。”
閔侖:“如此罕見的意識體,仿繡圖就這么隨便地賣給林殊營前輩了?”
我:“林前輩給錢痛快啊,而且美人像意識體美得超出仿繡圖原打算給林前輩的美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