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68-花瓶
閔侖聯系神秘前輩是通過神秘前輩給他的一個發信器。發信器被捏碎之后神秘前輩就會收到信號,然后神秘前輩會將一個坐標發給閔侖,那坐標就是兩人見面的地點。
發信器是一次性的——每次閔侖破陣失敗,神秘前輩會再給閔侖一個發信器供下次使用——給出坐標的靈力紋路也是一次性的。這位神秘前輩如果不是因為興趣而神秘到如此地步,那他就一定有很多或者很厲害的仇家,必須隨時防著行蹤泄露。
神秘前輩的形象在我的腦補中已經相當惡劣,不過當閔侖將發信器拿出來后,我發現我可能誤會那位前輩了。
我:“發信器的造型每次都一樣嗎?”
閔侖:“看起來都是一樣的,就這樣一個精致的小花瓶,但我不確定上面的花紋是不是每一個都完全一樣,如果有細節不同我也看不出來。”
我:“那前輩身邊有帶著一個這樣造型的大花瓶嗎?除了大小之外,與這小花瓶一模一樣的大花瓶,大概這么大。”我投影了一個花瓶影像給閔侖看。
閔侖:“唔……我沒見過這樣的大花瓶,不過,這種大小好像可以藏在斗篷下。從斗篷輪廓看,似乎是藏了什么體積不小的東西,而不僅僅是罩住了一個人。”
我:“除了陣中之外,在斗篷前輩附近,你還看過其他精怪嗎?尤其是精怪意識體,人形的、漂亮的小精靈。”
閔侖:“沒……等等,前輩領口的位置,好像出現過……細絲?”
我:“什么顏色?”
閔侖想了想,肯定道:“綠色。”
我:“那位斗篷前輩可能是散修劍修林殊營前輩,元嬰期,涉獵了馭獸和種植職業。他有一件仿繡圖造的假靈寶,花瓶外形,意識體精靈是一個綠色頭發、綠色衣服、佩戴裝飾品也大多是綠色的女孩子。”
閔侖:“靈寶……意識體?”
有點欣慰。在我們不專業的緊急授課下,閔侖對靈寶知識已經有了一定的熟悉度,第一時間就抓住了我用詞的異樣。
我:“因為不是真正的靈寶,其實跟靈寶一點關系都沒有,花瓶只是一個法器,意識體不是花瓶的意識體,而是有其他本體,仿繡圖將二者組合到了一起,偽造成靈寶賣給了林殊營前輩。”
我:“這么說有點亂,還是從頭說吧,不過這是一個比較復雜的故事,而且說不定你遇到的那位斗篷前輩不是林殊營前輩,也就是這個講起來頗長的故事與你的遭遇無關。”
閔侖:“你先說,我相信你愿意細講的故事不會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