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侖:“沒那心理素質,只好把各種事情都清理干凈。”
我:“如果難以遵守規則、在陣內破陣,那么我們是不是可以試試從布陣者下手?”
“干掉布陣者?”
我:“不是。干掉一個看不出明顯惡意的前輩,豈不更招心魔?而且不求助長輩我們很可能打不過。我的意思是,既然破陣的流程需要標記,那么那位前輩在將精怪放入陣中時也許已經先標記過一次了?”
閔侖:“找到那個標記,之后便是識別明確的標記,而不用管精怪的模糊分類?”
我:“對啊。有些東西就算仔細研究也根本定義不好它算不算精怪,比如開啟了靈智的凡人界椅子,雖然它是可以算到精怪之中,但如果它被修士碰過,則將它當作低級法器,也說得通,哪怕它并沒有靈力反應、也沒有除一般凡人椅子具備功能之外的功能。”
“咦?可以這么算嗎?碰過就算?”
我:“因為修士體表時刻都有靈力流動,所以碰過就意味著有靈力流過了椅子,也就是可以算煉制了。被修士煉制過的器物,當然可以算法器,即使任何功能都沒有,也只是算煉制失敗的法器,在寬泛的定義中依然可以歸入法器范圍。”
我:“由于精怪沒有通用簡潔的定義方式,所以,破這精怪陣的方法,與其說是判斷精怪,不如說是判斷那位前輩定義中的精怪。也就是,我們得知道那位前輩是如何定義精怪的。”
閔侖:“我先帶你見見這位前輩吧。不過前輩說過,我每見他一次就必須入陣一次,所以,在見之前,我們再想想我還有什么可準備用來破陣的。”
大家相互看看,一起搖頭。
閔侖干脆:“那我們走。”
“嗯……閔師兄,你跟二公子單獨一起去?”
閔侖:“因為那位前輩說,當我見到他時,我身邊的人自動算作我的幫手,所以我不方便一次邀請很多人與我一起去。”
“放心,閔師弟為人剛正的很,以劍為道侶,不會對二公子出手的。”
☆、4266_神秘
說得有理,只不過,我可能對閔侖出手?
小隨:“不準!我不答應!”
……好吧,我也不會。冷靜,小隨,我現在對閔侖只是普通的好感了,只是欣賞他的人品作風,沒有其他更多想法,真的。
毛球:“他信,所以才鬧。如果你對閔侖余情未了,他會忙著哭。”
小隨和毛球又掐了起來。
我提醒裴冰:“打架也是溝通感情的好辦法,你老是旁觀的話,會被忽視哦。”
裴冰:“不,隨隨并不喜歡‘打是親罵是愛’風格,他的口是心非只對你,其他情況他說討厭就是真的討厭,所以我要用溫柔感動隨隨的心。”
你確定你有溫柔的情商?
裴冰:“你有我就有。”
那就是約等于沒有嘛。
*
閔侖并不知道那個讓他破陣的前輩是誰,因為閔侖每次與之見面時那位前輩都披著一件特別寬大的斗篷,從頭到腳遮得嚴嚴實實,聲音也經過了扭曲,靈力更是附上了偽裝。
閔侖:“我到現在連他的性別都不確定,感覺是男的,但有時候又覺得有些違和,可要說他是女裝男,好像也不對,更像是有一個女性搭檔,雖然我沒見過那個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