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24-誰也不欠誰
段浙師兄:“是啊,裴驥長老以身作則。”
我:“但小周現在并不是云霞宗的正式弟子,有些規矩保護不到他。”
另一個戒律處的師兄姬學博說:“可以由其他人幫他告。保護與處罰相對應,只要處罰了傷他的人,自然就是保護了他。所以,誰欺負了他,旁人看到了可以幫他告到戒律處說某人恃強凌弱;如果欺負的手段很不堪,那么那位某人就得被罰得短期內讓小周再碰不著那人的面。”
段浙師兄:“姬學博,你這話看著我說干什么?我能欺負我兒子嗎?”
姬學博師兄:“我只是提醒你,兒子不是私產,血緣關系不是網開一面的理由。該罰的事情總是要罰的。裴長老罰二公子過度了時,他也會來戒律處自我處罰。”
老爹簡直就是楷模、標桿,當之無愧的萬眾偶像。
姬學博師兄又看向謝秦魏:“聽到了吧,謝師弟,你也一樣。”
戒律處盧演師兄:“謝師弟懂的,他現在正在讓蛋從他們的靈力體系中剝離出來,其實就是看著蛋漸漸從他的身體中獨立,這個過程應該能讓他清晰意識到,之后這顆蛋、這個從蛋中出來的孩子,已經是獨立的個體了。”
盧演師兄:“修士在孕育孩子的過程中,學到了一種新的且絕對適合自己的靈力體系,很有助于修煉的提升,所以,孩子雖然因為從父母那里得到了生命而該感恩,但同時父母也因為修為的大進而需要感恩,都是感恩,抵消,誰也不欠誰。”
盧演師兄:“從孩子脫離父母身體的那一刻起,孩子就獨立了,父母對他們沒有任何特殊權限。當然,如果父母養孩子,給吃給穿給玩具,孩子應該予以回報,但修真界這地方,就算父母不管,也有的是修士愿意照顧一下嬰兒,不是說多精細的照顧,反正讓孩子不死嘛,很容易。”
謝秦魏無暇反駁,段浙師兄代勞:“盧演,被你這么一說,一點溫情都沒有了。父母起碼對孩子有優先照顧權吧?”
盧演師兄:“那是自然,所以小周在你們身邊生活啊。剛才那些也只是我個人的看法。你們知道的,我想自己懷一顆蛋已經很久了,一直找不到適合的機會。”
盧演師兄:“我懷蛋的目的就單純是為了修煉,所以如果我生了孩子,我肯定不會給那孩子太多溫情,因此,我也不希望我的孩子試圖從我這里獲得溫情。我希望我與我的孩子是利益交換關系。”
姬學博師兄:“那你就得在孩子剛開始認知世界的時候讓他明白你的想法,可別等他對你有所期待后你再來潑他冷水。”
☆、04225-嬰兒
段浙師兄:“還是先有孩子再說吧,就盧演這心態,要是凡人就罷了,修士還想獲得孩子?懷孕這事也是有心理影響的。想從別人的子宮里偷孩子自己生,那時機把握得多精妙?孩子與自己的靈力契合度的要求又有多高?可能不比金丹修士直接懷孕更容易吧?”
盧演師兄:“夢還是可以做的。”
在一群人閑磕牙的圍觀中、在小夫妻倆的認真努力中,蛋終于從謝秦魏身上被剝離了下來。
只從視覺來說,其實真的算不上多血腥,但還有靈力的剝離感,對能感知到的人而言,像是聽到了金屬刮金屬的聲音,而且持續時間頗長,難受得想打人。
謝秦魏拿不懂非禮勿視的一群人沒辦法,所以他取蛋時還披著寬松的外衣,外人只能看到那衣服被染紅了些許,接著一顆蛋從衣服里被掏了出來。至于衣服下謝秦魏到底弄出了怎樣的傷口,不好靈力探查的大家也說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傷勢不重,而且恢復很快——因為當蛋取出來后幾分鐘,謝秦魏就恢復了鄙視大眾的精神。
其實如果不是元師妹在,大家很樂意把謝秦魏剝光了看詳細些,雖然靈力探查可能對生產過程造成影響,可只用眼睛看就完全不用擔心了嘛。謝秦魏那心理素質,才不會因為被看而有壓力。
可惜,元師妹明言:“我不希望我戀人的裸體被很多人看到。”
行吧,元師妹是不像謝秦魏那么不要臉,所以大家也只好給元師妹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