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可能傷到姜未校前輩的。”
☆、04173-好像可以控制一點
我:“真巧,我也不可能選大師兄當我的道侶或炮友。所以呢?如果我選了讓你們大多數人覺得不妥的對象,你們想做什么?你們對我是偶像崇拜也好、拿我當閑談笑話也罷,我不在乎,但不意味著我身邊的人都不在乎。你們關注就罷了,但如果你們無休止地拿顯微鏡打量我的朋友,不覺得過界了嗎?”
我:“你們對朱驕培道友的監視已經成了處罰的一部分,徐箐道友被你們逼得提前結丹,文乘錐道友如果不是被任泳鳴道友保護在妖盟,估計他的養傷日子也很不好過,所以,你們是不是建議我別交朋友?還是你們又想說,‘連這點承壓能力都沒有,根本不配當裴林的朋友’?配不配是你們說了算嗎?”
“我沒有干涉過,我從來沒有對裴少你的交友問題指手畫腳過。”
我:“謝謝。我知道有很多道友都沒有這么做,但是,發言多的那些人卻經常這么叫囂著。”
“叫囂又怎么了?你能拿我們怎么樣?說‘我再也不跟沙盟玩了’?”
我:“說得對,我不能拿你們怎么樣,尤其你們中部分人的修為還高過我,我除了逮著肖像費說事,最多真的只能不跟你們玩而已。沙專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煉心場,看看我什么時候能平復對沙專的負面情緒吧。”
一時間,沙專格外清凈。我的黑罵我自以為是之類的,但我的粉不搭他們的話,于是單方面的叫囂連樓都蓋不起來。
我對大師兄說:“好像還是可以控制一點?不過這種控制只是仗著我的粉對我情緒的在意,是用‘傷害愛我的人’來達到目的。”
大師兄:“算不上。如果他們真的愛你,他們就該在你表露出情緒之前意識到他們的行為會帶給你什么感受,進而避免做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一直到你發火了才意識到,只能說明,要么他們不了解你,要么他們為了他們自己的高興而不在乎你的難過,這算哪門子愛?”
我的通訊器依然對文字消息敞開,所以沙盟眾人被我在沙專上的發言嚇到后,將他們的傾訴欲從沙專改為了給我發消息。
☆、04174-薄情
唔……沙專的存在倒是有一個好處:美人同好之間的討論滿足了他們的傾述激情,便會減少他們給我發消息的次及量。當他們拿出水論壇的勁頭給我發消息……也還好,歸類一下:道歉的、表白的、做保證的、付賠償金的、送禮物的……都是老一套。
大師兄:“不在沙專里發個帖安撫一下他們嗎?真生氣了?”
我:“生氣其實沒有,不過也不想安撫,可能,就是突然覺得不好玩了吧?”
大師兄:“就玩了不到一天?”
我:“是啊,我真是一個薄情的人。”
薄情的我向易若長老學習他給沙專定的規則,為接沙專標記任務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