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07-平等獨立
桑翰祁的說法其實也是大部分巨大生物此刻的態度。雖然其他巨大生物們不能聽見我們的所有交談,可是,他們能看到莊琮的渡劫直播、看到莊琮似乎快要崩潰,也能看到當其他主世界人類出現在直播中時表情平靜,或者可以說是冷淡,不在乎莊琮死活的那種冷淡,于是巨大生物們對本就因為之前表現得活潑可愛而格外被大眾喜歡的莊琮投去了更多憐惜,對我們則產生了一些反感。
尤其對被莊琮明確說了‘嫉妒’的我相對更加不滿,似乎有點與莊琮同仇敵愾的意味。
但是,指望修士對別的修士渡劫產生憐惜?
在修士的價值觀中,劫從來就不是需要憐惜的事情,即使它致死率很高,但它就像是一場豪賭,輸了天塌地陷,贏了雞犬升天,無論什么結果,都是當事人自己的選擇與成就。可以尊敬,可以嘆息,可以鄙視,但憐惜?那帶有強者對弱者的自以為高尚的俯視,修士不需要這個,也最好不要提供這個。
——在大部分修士眼中,憐惜還不如直白的鄙視呢,起碼面對鄙視只用憤怒,而面對憐惜,憤怒之外還得加上惡心。
修士沒有把自己當弱者的,即使是不入流門派,也有他們自得其樂的圈子。面對昆侖時,只要不入流門派不愿,他們便不需要折腰、不需要昆侖高高在上的點評,當然,昆侖也不會那么去做。
修士與修士往來,大多是平等的,也是相互獨立的。平等不僅意味著不去故意羞辱對方,也意味著不去刻意保護對方。保護有時候意味著否定,意味著不相信對方自己能護好自己。
巨大生物們覺得我們對莊琮說的有些話刻薄,不過是因為他們覺得我們比莊琮厲害、我們欺負了莊琮。問問莊琮,他自己都不會承認的,更不會接受我們虛偽友好地對他輕言細語。
修士,修真,修到最后,一定是成就真實的自己。不刻意說壞話,也不刻意說好話,想到什么,要么不說,要么實說,如果說謊言,那一定是因為謊言能給自己帶來利益,而不是給別人。
☆、04108-說加油
我問莊琮:“需要我對你溫和嗎?”
莊琮:“滾!我讓你說正事,我哪有空管你的破態度,你是個什么精神病我不知道嗎?”
桑翰祁:“……”
周靛毅:“桑寵物,不要打擾主子們說話。主子的事情,我們這些寵物真的不懂的。我們只要旁觀就好了,尊重主子的生活習慣。”
我對桑翰祁說:“別介意莊琮的態度,他不是針對你。他現在眼中應該根本看不到你,因為你無助于他的結丹。修士結丹時都是很現實的,對所有客套禮節都無暇理會。修士在劫中需要逼出自己的極限,而‘禮貌’‘克制’肯定與‘極限’不在一條道上。”
桑翰祁:“是。抱歉。”
我:“也不用道歉,等莊琮渡劫完了,他會記你一份情的。有人幫自己說話、幫自己對抗欺負自己的人,總不是壞事。”
周靛毅:“桑寵物的道歉是向你說的。”
我:“那就更沒有必要了,桑翰祁作為莊琮的飼養者,為莊琮說話沒有問題,而我也確實欺負了莊琮。”
桑翰祁:“我應該說什么?”
我:“對莊琮說加油?即使他現在聽不見,你們的祝福也會在環境中形成能量,和他一起對抗給他造成嚴重不適的秘境規則。”
金丹中期咒術師任泳鳴:“打從心底的祝福、很多人齊心的祝福,是有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