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可以,不過難度很大,涉及到‘世界’的問題,難度從來都不小。而且切斷主世界與秘境的聯系后,秘境固然會因為失能而枯竭,主世界也一樣會出現失衡。主世界現在的存在形式已經與無數秘境連在了一起,切斷任何一個,主世界都必須重新調整自己的狀態使再次平衡。”
大師兄:“一次兩次,平衡可以恢復,但誰也說不清楚哪一次過后平衡便徹底崩塌。平常修士們什么都不做,經常也會有秘境因為自毀、兩兩同歸于盡等原因而脫離主世界,主世界日常對平衡系統的修復工作量便已經不小,如果修士再因為私人感情亂來,會有什么后果真的不好說。”
大師兄:“所以如果發生爭端,最好限制在生物層面。我們打到種族滅絕也沒關系,因為我們只是世界的附屬品,我們死亡了,世界還會養出其他生物,整個世界依然生機勃勃,但如果我們連累世界死亡,那就斷根了。”
周晴幸:“你在跟你哥哥聊天嗎?雖然你把通訊器改回到隱私模式了,但是你一直看著通訊器屏幕的位置,還是很顯眼。”
我:“我并不介意你們知道我在跟我家大師兄交流,不過交流的內容要不要讓你們聽見就看情況了。有時候我和大師兄需要討論毀滅世界的問題,那就必須回避你們。”
☆、04006-隔離房
周晴幸:“相當于哥哥,但不是哥哥嗎?你不會叫你的大師兄為哥哥?”
我:“有時候也叫的,不過近些年叫得很少。一方面是我有一個親哥哥,我叫別人為哥哥的話我親哥會吃醋,雖然他不承認他吃醋了;另一方面是,叫大師兄為哥哥會讓我聯想起自己小時候的黑歷史。”
周晴幸:“與哥哥相關的黑歷史是什么樣的?”
我:“被慫恿著做蠢事,還被記錄了影像,且他至今依然告訴我他妥善保存了這些影像、隨時可以拿出來讓我回顧。”
周靛毅:“我懂你。那些影像簡直就是威脅道具。”
周青偉:“我可沒慫恿你。我拍下的都是你積極主動、別人攔都攔不住非要做的蠢事。”
周靛毅:“你就不能不拍嗎?或者拍了刪掉行不行?”
周青偉:“不能。不行。不記錄怎么提醒你別同一個錯誤犯無數次?”
我:“即使記錄了,該犯的時候還是要犯的,哪怕事后后悔到撞墻,在做事的當時也控制不住自己,或者說,不想控制。”
周靛毅:“雖然我不會跟晴幸搶寵物,但我還是要說,我真是太喜歡你了裴林。”
我:“在與晴幸不矛盾的情況下,我愿意幫你。”
周靛毅:“謝謝。”
我:“同理,在與晴幸不矛盾的情況下,如果我需要你的幫助……”
周靛毅:“我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