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叫鏟屎官,這也是很通用的叫法,同時還能提醒自己在這里我們需要大小便了。”
數人/妖怒視我。
我:“為什么你們不接受現實呢?不覺得口渴、不覺得餓嗎?忍著不吃不喝也忍不了一年吧?”
文乘錐吃完他盤子里的最后一塊小蛋糕,立刻空盤子被收走,新的滿滿一盤放上。
文乘錐:“還好,不覺得餓,也不覺得需要排泄。體內的靈力還是有在工作,所以,我想即使我們將和凡人一樣必須吃喝拉撒,頻率也會比他們低很多。”
我:“能低到一年沒有一次嗎?”
任泳鳴:“有所持是吧?”
我:“是啊。”
任泳鳴:“你以為沒有拉撒你在這里就不會有黑歷史了嗎?”
我:“我的黑歷史多得很,不在乎更多幾件?”
大師兄:“美人師弟,你已經能淡定面對自己的黑歷史了嗎?完全的?”
我:“……可以淡定面對外人拿得出的我的黑歷史。”自己人拿得出的那些,尤其是大師兄你拿得出來的那些……請讓我再緩個千八百年才來練習接受吧。
☆、03990-傳授經驗
龔敏薛:“至少我們現在完全可以理解以前來過這里的人不肯跟我們多說、連提都不想提的心情。”
我:“一年之后我們才能真正理解。”
任泳鳴:“裴大美人,別以為你有點底牌就可以悠閑看我們的樂子。意外無處不在,尤其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你真的還是先擔心你自己的形象吧。”
蘇緣的游戲角色變為和他原形一模一樣的倉鼠,跑到了我游戲角色的腳邊,然后爬到了我的肩上,在他的示意下,我抬起手臂、攤開手,讓蘇緣滑到我手心上。
任泳鳴看起來心情很不愉快。
蘇倉鼠仰頭跟我說:“對自己說,自己現在只是寵物,很多事情就不那么難受了。關籠子也不難受,吃味道不好的飼料也不難受,被人指使著做傻帽動作也不難受。”
我:“聽起來挺難受的。”
武筷晟:“這飼主選的好像不太好?”
蘇倉鼠:“是的,一開始沒經驗,做了很多錯誤選擇,不過在這里我們是珍稀類寵物,不會被關進狹窄的籠子,也有挑選食物的權利,我覺得我會過得很開心的。主要是有更糟糕得多的比較對象,再差也不可能像我妖化之前那么糟了。那時候我還被放進滾球里讓人踢來踢去,還有直接被放到水龍頭底下沖澡,沖完了也不被擦干,就放在風口吹。”
任泳鳴:“你能活到化妖的那一天真是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