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閉嘴”
沉聲厲喝,還真別說渡邊在這伙“腳盆國”學生的威勢絲毫不弱。
隨著他的厲喝響起,原本還咋咋呼呼,作勢要對德里克,徐仁杰動粗的“腳盆國”學生立刻安靜了下來。
渡邊拉開人群,踱步走向內里,待到德里克身前后,面色漸漸肅然“derrick,還記得你我之間的約定嗎”
“記得”德里克肯定回道,但心下卻是浮起了抹不安。
“既然記得,那么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物資哪兒去了”
“這個咳咳”身上的傷痛令德里克不由呻y了兩下,顯然適才被精瘦小子的“凌辱”給德里克造成了不小傷害。
見得德里克說話費力模樣,徐仁杰訕笑著出言征詢“那,那個渡邊老大,小德兄弟傷重不便說話,要不我來替他解釋”
目光微凝,渡邊側目望向徐仁杰,眸中射出的銳利好似要吃人似的,那架勢恍惚是在告訴徐仁杰我有問你話嗎
老徐不傻,當然知道這個節骨眼插話會有怎樣后果。
但是沒辦法,德列克狀態擺在那兒,他無論是心理狀況,還是生理狀況都不適合進行接下來的答話。
畢竟,渡邊此次問話直接關系己方行動,及眾人安全。
所以萬全之下。老徐只能冒險。
“渡邊老大,這個你。你別生氣,我。我不是有意接茬,主要是你,你看小德兄弟的狀況,我,我是怕浪,浪費你的時間。”
故作畏縮模樣,徐仁杰明白面前“腳盆國”學生想要的感覺。
這些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渴望出人頭地,渴望被人高看。
在加上“腳盆國”骨子里那種名族優越感。鑄成了面前這群學生的變態心理。
果然,在聞聽完徐仁杰這席話后,幾欲發怒的渡邊漸漸緩和了下來。
雖說他的面容依舊鐵板一塊,但從其舒展的眉頭,徐仁杰知道自己的“廢話”還是起到了效果。
“好就你來替他解釋下事情的緣由,不過我事先聲明一點。如果答案不能令我滿意哼哼,那就別怪我對你用狠”
無需懷疑渡邊的決心,他那陡然爆出的陰冷,已是很好說明了一切。
“呃是。是”驚恐的應了兩聲,徐仁杰照舊做戲道“我們和小德兄弟也是在街上偶遇的,那天我和他”
指了指還跪在教室中央的雷瞳“我和他也是外出搞物資,完了碰到被喪尸包圍的小德兄弟。當時他的情況很糟,被至少10只喪尸圍攏。后來我這邊就佯作誘餌搞出聲響,吸引走一部分。這樣小德兄弟就趁著走掉那部分喪尸留下的缺口順利逃脫。完了,我們在大路匯合。經過小德兄弟介紹。說你們這兒有個安全庇護所,我和我兄弟商量了下。就和他一起過來了。”
“是這樣嗎”渡邊未有對徐仁杰話語做任何評判,而是移轉目光看向德里克。
德里克早在來之前就被告知該如何應對眼下局勢,所以干咳了幾聲,點點頭“是,是這樣的,我當時差點回不來,是這兩位救了我。我看他們身手不錯,就給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