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偌大的體育館外,根本尋不得半部下的蹤影,縱使通道在危險。他徐仁杰也打算涉險進入。
聽了徐仁杰的指令,雷瞳與著旁側的華表互望了一眼。傻子也知道徐仁杰這般做法的用意,當下也顧不得軍銜的高低。齊齊開口拒絕道“不行連長什么叫你一個人去要去我們一起去”
“胡鬧”徐仁杰能當連長,脾氣絕對火爆,兩名部下的回絕當下是引起了他的怒火。
當然,這番火氣也非真的氣惱,只是鑒于情勢危機所做出的一種本能反應。
“你們都給老實在車上待著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離開聽明白沒有”眼眸肅然的盯著面前的戰士,徐仁杰不怒自威的模樣,端的是盛氣凌人。
但是
“連長你真的要一個人進到那里去嗎”抬手指了指身下的通道入口,雷瞳的表情同樣毅然。
“難道我的還不夠清楚嗎我再強調一遍沒我的命令你們誰有不許離開鏟車明不明白”
話到最后,徐仁杰近乎是咆哮的叫喝出來。
“好連長既然這樣”豁然從徐仁杰的腰際抽出了9式半自動手槍,雷瞳沒有任何征兆的舉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見得他這番突兀舉動,徐仁杰心驚之余,也是厲聲喝道“混賬雷瞳你再干什么我給我把槍放下”
雷瞳如輕松般巋然不動,他虎眸緊蹙的盯著徐仁杰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連長,我在你手下當兵已經5年了,你的命令我沒法拒絕所以,如果你要執意要自己去球員通道,那么就斃了我吧不然你去哪,我雷瞳就陪你去哪”
“對還有我咱尖刀連就沒有丟棄同伴的孬種連長,你要是自己走,就把我也一起斃了吧”
兩名戰士并立而列,鏟車的氣氛瞬間凝固了下來。
徐仁杰一雙拳頭攢的緊緊,面前的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他不是沒想過雷瞳和華表的反抗,但似眼前這般決然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你們是想違抗軍令嗎你們還是我徐仁杰的兵嗎”
“是我們生是你的兵死是你的鬼但是你要自己去下面,那就斃了我們”
“混蛋我命令你把槍給我放下”
“那你就帶上我們一起下去”
不依不撓,雷瞳和華表是鐵了心的要死扛到低。
徐仁杰知道這兩兄弟的性格,他也明白后者不是有意違抗他的命令。
他們這是拿自己的命在保他的命,他也相信如果他現在沖鏟車下去,進入體育館。
雷瞳和華表一定會扣動扳機,結束他們的性命。
怎么辦徐仁杰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邊是生死未卜的戰友;
一邊是以命相抵的兄弟;
如何決斷留給徐仁杰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