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祂吐氣發力,雙臂青黑色的筋肉暴起,舉起的雙拳用力砸向眼前的虛空。遠處,城墻斷裂處,燃燒的大柳木發出不詳的呻吟,柳枝被這股力量扯著,齊齊飄向城外;左右城墻之上,也閃爍著劇烈的色彩,那是守護法陣受到外在壓力后的表現。
至于距離銅甲尸稍近一些的妖魔,原本用力掙扎,還能在地上翻滾時減緩速度,但在那雙拳頭砸下來的瞬間,它們驚恐的發現,剛剛陡峭的山坡驟然變成了無底深淵。
深淵之底仍舊是那雙巨大的拳頭。
而它們只能慘嚎著,速度極快的墜落深淵,然后在半路化作片片血花。
“這就是純粹的力”
“這就是極致的力”
“讓空間塌陷,讓萬物墜落,讓光線都為之扭曲的力量”
伊麗蘿絲已經放棄修補不斷在空間波動中被扯爛的蛛網,把自己掛在一根粗大的肉須上,倒吊著,看著遠處戰場中心那激蕩的力量,深深嘆了一口氣
“我當初為什么會選擇黑暗與蜘蛛的本源呢雖然對身材有好處,而且平時也不那么累但現在看來,始終沒有力量的本質令人著迷吶。”
巫妖導師烏利希爵士難得回頭,看了一眼這位黑獄中的盟友,安慰的笑了笑“任何道路的盡頭,景色都是一樣的迷人力量或者蜘蛛,并無區別至于我們現在看到的,并非力量的極致,光線也沒有被扭曲,那些扭曲只是空間扭曲后產生的錯覺罷了。”
“這竟然還不是力量的極致。”伊麗蘿絲感覺自己有些自閉了。
同為大巫師,她感覺對面那頭死靈一拳就能把自己砸成小餅餅,而她或許除了用蜘蛛網束縛、用毒液麻痹之外,就只能憑八條腿的先天優勢,竭力跑路。
烏利希爵士正打算繼續安慰一下大蜘蛛,提升一下己方士氣。
一聲殘暴的嘶吼就在眾人耳畔轟然炸響。
它迅速回過頭。
貝希摩斯正睜大一雙猩紅的小眼珠,沖到了公孫病的面前。
“嗥”
人立而起的比蒙巨獸恍若一座大山,足有數十米高,站在它面前的銅甲尸猶如一個侏儒,不,好像一粒銅豆子,顯得渺小而脆弱。
“轟”
巨爪與拳頭,隔著很遠的距離便撞擊在了一起,方圓數百米內,躲避不及的妖魔與蟲怪們慘叫著,卷進力量的漩渦,被碾成了肉沫。
“貝希摩斯”巨獸毫不費力的壓下自己的爪子,嘴角扯起,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用模糊的聲音嘲笑著自己的對手。
公孫病則一語不發,只是收拳,揮拳,然后再重重砸了過去。
轟轟
亂石穿空,卷起千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