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色倉鼠看到了被鼠尾包裹拖來的戰利品。
所以它才氣急敗壞的罵出聲。
肥瑞仿佛一顆炮彈般,從拱門上激射而出,重重砸在鼠仙人的腰間,險些把老鼠一頭撞進懸崖下濃重的霧氣里。
幸運的是流浪巫師伸出了他的胳膊,用枯瘦的指頭夾住了肥瑞的后頸皮,阻止了慘案發生。
“淡定一點,淡定一點。”流浪吧的主人扶了扶頭上的尖頂帽,語氣一如既往平靜“這么大的事情我們都做出來了,還有什么值得你大驚小怪的嗎”
肥瑞努力扭過腦袋,糾正了流浪巫師的用詞“那件事還沒做出來只是打算準備可能會做”
老巫師聳了聳肩膀,松開自己的手指“如果你愿意自己騙自己。”
肥瑞仿佛一顆泄了氣的皮球,砰然落地,連帶著之前的惱火也被泄了個干凈。直到這時,鼠仙人似乎才回過神,轉身看了比自己矮了許多的倉鼠,臉上的褶皺微微一動。
“什么事”它慢吞吞的問道。
肥瑞滿臉不耐,胡亂揮舞著短小的胳膊“你問我你自己尾巴干的好事你不知道它帶回來幾個第一大學的學生九有跟星空學院的你又惹麻煩了”
鼠仙人臉上的褶皺微微展開,似乎在表達自己的驚訝。
“哦”它語氣稍稍鄭重了一些“這件事我確實不知道我只是讓它幫忙看門。不過之前我確實感到有鼠族的孩子失去了生命,這兩件事應該有關聯的。它把誰帶回來了”
流浪巫師已經站在鼠尾帶回的戰利品旁,仔細打量了片刻。
“張季信,蕭笑,辛。”流浪巫師對曾經上過二樓包廂的客人都有一些印象“還有一位劍客,以及一位狼人不,吸血鬼不,是一位吸血鬼狼人的混血兒”
“哦,是迪倫,奧布萊恩與塔波特家族的禁忌子。”鼠仙人語氣里多了幾分恍然,連帶著臉上的褶子也被撫平許多“鼠族有孩子在他們開的店里打工,我簡單了解過一些情況。”
“如果你了解過,就應該知道他們都是鄭清那小子的朋友”肥瑞尖著嗓子喊道“你想把那只貓引過來嗎”
“校長如果在意這件事,杜澤姆博士不可能出現在這里。”流浪巫師盤腿席地而坐,安慰的拍了拍肥瑞的后腦勺,然后又側著腦袋掃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幾位年輕巫師,眉頭微微皺起“話說回來,這些孩子確實是個麻煩。”
“放他們回去”肥瑞試探著問道。
“不可能。”鼠仙人搖搖頭“他們來到這里,身上已經沾染了許多關鍵信息學校很容易就能卜算出我們這邊的計劃。”
“留在這里也不方便。”流浪巫師撓了撓頭,然后沖兩位老伙計攤攤手“我可不想招惹張家那個老瘋子更何況還有奧布萊恩跟塔波特家族。倒是這個戴黑框眼鏡的小子,可以考慮獻祭給巨零三。”
蕭笑閉著的眼皮微微一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然后緩緩睜開眼睛,扶了扶鼻梁上有些歪斜的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