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第一次聽到這條消息,有幾位女巫甚至發出低低的驚呼。
如果說湖中那頭妖魔潛入臨鐘湖是巧合、負責守護法陣的大巫師離開是巧合,那么學校內部出現騷亂時貝塔鎮被黑潮侵襲已經沒有辦法用巧合來描述了。
再加上昨夜回蕩在校園里的鐘聲、紛紛趕赴黑獄的教授,即便再遲鈍的學生,也能感受到周圍越來越緊張的氣氛。
“我記得上一次黑潮過去還不到半年,”雷哲皺著眉,目光落向湖心那抹刺眼的陽光“它們之間會有關系嗎”
“不管有沒有關系,都決不允許妖魔在第一大學撒野。”奧古斯都稍稍提高聲音“結界班,準備戶牖結界,封鎖臨鐘湖”
“是”
四下一片應喏。
距離這些年輕巫師不遠的一處斜坡上。
一位長須白發,面色紅潤的老巫師,正拄著一根長長的法杖,瞇著眼,笑呵呵的聽涼亭里年輕巫師們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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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側,站著一位青袍道髻的年輕男巫,臉上戴著無框眼鏡,懷里抱著法書,身姿筆直;老巫師右側,則臥著一頭皮毛油亮黑貓這只貓足有豹子大小,雙眼通紅,表情慵懶。
只不過雖然他們距離那座涼亭很近,而且身側時不時就有年輕巫師匆匆經過,卻始終沒人像他們多看一眼。
仿佛他們隱身了似的。
倘若鄭清能夠從守護法陣中出來,他一定認得這只黑貓就是自己那道突破維度束縛的影子所化,而那位年輕男巫也是曾經打過交道的有關部門人士。
“抱陽子大師,”青袍男巫扶了扶眼鏡,聲音不高,顯得非常冷靜“既然已經核實入侵者身份,而且確認守護法陣的警報屬于誤觸發,按照規定,我們應該回去了。”
稍早些時候,有關部門收到學校守護法陣警報,顯示有疑似禁咒的維度波動痕跡出現在臨鐘湖附近。
但當他們匆匆趕來后,卻發現只是一頭妖魔越界而出,很不幸一頭撞進第一大學守護法陣之中。
每年誤觸發的警報沒有一百起也有五十起,作為有關部門的工作人員,青袍男巫早已對這一系列工作相當熟悉無非就是登記、填表、然后收進檔案袋,塞到那間暗無天日、不會有人讀第二遍的倉庫里。
唯一稍微出乎他意料的,是身為有關部門高級顧問的抱陽子大師,帶著那只大黑貓,與他一同負責了今天的任務。
“不急,不急。”老巫師扶著法杖,笑瞇瞇的擺擺手“出來一趟不容易四十一,你不覺得今天這里發生的事情很有趣嗎被那頭女妖抓住的男娃娃你們都認識,多巧”
他的腳下,黑貓甩了甩尾巴,慵懶的抖了抖耳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