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尼基塔那支頗具規模的軍隊了,便是宥罪的五人小獵隊,也沒有辦法一次性通過。在蕭笑的感應中,這個水眼一次性只能通過兩個人。
而且其中之一還必須是他。
因為他才是這個通道的鑰匙。
這意味著那些體型龐大的古革巨人、夏塔克鳥群們都沒有辦法被帶回學校這是一筆豐厚的戰利品,丟掉確實可惜。
但更令人撓頭的并不是戰利品的損失,而是這些戰利品的處置風險。如果把它們直接丟在岸邊,宥罪獵隊的年輕巫師們拍拍屁股走人,失去控制的怪獸會對那座目之所及的小城做什么事情,蕭笑用腳后跟都想得出來。
即便他們有那份耐心將這支軍隊安全遣散,還需要考慮每次通過水眼的人選與順序。失去鄭清的威懾,蕭笑沒有多少把握應付那頭狡詐的女妖。
帶著這些雜亂的思緒,拖著被水浸濕后沉重的長袍,蕭笑撲騰著,費力的爬出水面。腦袋上罩著的氣泡在出水的一瞬間便炸成一片霧氣。
小個子男巫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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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幾股暖和的風包裹了他。這是隊友們在沖他施展杲杲出日,習習谷風的咒語。只消片刻,蕭笑的袍子便重新干爽了。
但他的表情,卻沒有辦法像干爽的袍子一樣,恢復平整,仍舊皺成一團。
宥罪的年輕巫師們很快便從蕭笑口中得知了這條通道的細節。
“聽上去有點像過河難題。”鄭清抱著符槍,一邊盯著尼基塔的身影,一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過河難題”蕭笑揚起眉毛,很少有鄭清知道而他不知道的事情,但他確實是第一次聽說這個難題。
鄭清立刻來了興趣“就是一個小故事,某天某地,某個農夫帶著一只大灰狼、一只小山羊還有一筐白菜過河”
“農夫為什么會帶一只大灰狼”朱思率先舉手,對這道題的邏輯提出了質疑“大灰狼會吃人的”
“可能那個農夫是一頭狼人,所以養了一只大灰狼寵物。”尼基塔身旁的小女妖煞有介事的補充了設定。
“對對,狼人,農夫是一個狼人。”鄭清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要過河,但船太小,農夫每次只能帶一件東西過去。但如果農夫不在旁邊,大灰狼會吃掉小山羊,山羊會吃掉那筐白菜這就是經典的過河問題。”
“我就是大灰狼。”尼基塔很有自知之明,指了指自己,笑瞇瞇的看向幾位年輕巫師。
“那誰是小白菜”
“她。”蔣玉默默指了指小女妖“如果你們不在旁邊,我懷疑我會忍不住掐死它。”
“我們很難用手掐死一頭妖魔把它交給學校是個好的選擇。”鄭清慎重的給出了自己的意見,然后重新看向眾人“所以呢你們有什么好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