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很困難。”蔣玉攬著朱思,站在鄭清身后,指了指不遠處那片余燼之地“我跟鄭清是從一棵老橡木的樹洞里摔出來的之前我已經查看過了,那株老樹被燒毀了。”
“是是嗎”鄭清有些結巴的反問了一下,同時伸著脖子向那片焦黑的平原看了一眼,似乎想判斷一下女巫說法的正確性“那個樹洞沒了”
只不過任憑他雙眼瞪的發酸,也看不出那株老橡樹現在在什么地方。目之所及,那片空曠的林子里一片黑色灰燼,每一堆都散發著相似的焦臭。
他從未想過自己那一槍竟然造成了這樣的后果。
這算破釜沉舟嗎
他腦海里浮現了這個成語,但又覺得這個詞用在這里有些奇怪。
尼基塔低著頭,肩膀劇烈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努力忍住發笑的聲音。
“嚴肅點”鄭清瞪了一眼女妖。
“我很嚴肅我在思考。”女妖抬起頭,笑瞇瞇的看著男巫,臉上看不出一點嚴肅或者思考的模樣“我與無面也是通過樹洞過來的剛剛回憶了一下,我們的樹洞也被您那一槍毀掉了。”
“啊”小女妖很有活力的尖叫一聲“我們也回不去了是嗎那就是說,我們一輩子都要呆在這個古怪的世界了嗎果然這張臉很倒霉”
“閉嘴”鄭清一巴掌拍在小女妖腦袋上,制止它繼續胡言亂語。
小女妖抱著頭,露出一副淚眼汪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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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清有些氣惱,索性轉過頭,不再看它。自從變成朱思的模樣后,這頭無面魔連性格都在向小女巫靠攏,不知是不是它們的天性。
這使得鄭清在面對它的時候,時不時會產生面對朱思的錯覺。
至于尼基塔的話。
他不知道那個女妖的話里有幾分是對的,他也不相信她說的話但即便她說了謊,她們來的那個樹洞還存在,鄭清也不敢讓自己的獵隊冒險去鉆女妖們的樹洞。
天知道樹洞那邊會不會有一群妖魔正端著盤子,舉著刀叉,嘴角留下一尺長的涎水,正期待洞里的客人們自己掉進煮沸的湯鍋里。
那副場面,想想就讓人發抖。
顯然,蕭笑也沒有預料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即便是一名技巧高超的占卜師,也不可能時時刻刻捧著水晶球發呆或者燒烏龜殼。
他站在原地愣了一小會兒。
“都回不去嗎”他喃喃著,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那大家先試試我來這里的路”
“你怎么來的”
“從水里鉆出來的就是那條斯凱河,夾在迷魅森林與烏撒城之間的大河。”
“水里”鄭清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點點頭“我還有一些避水符,就算大家不會水,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