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似哭似笑。
“我是鄭清”他用含糊卻清晰的聲音回答道“我是來陪你找爸爸媽媽的還記得你手腕上那些迷榖木葉子嗎那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與現實世界不同。”
“幻夢境最大的特點就是幻與夢。”
“人在半睡半醒之間,是很難區分現實與夢境,而這就是幻夢境最真實的部分。”
烏撒城博物館深處的大廳中阿塔爾大長老再次見到了宥罪獵隊的幾位年輕獵手他坐在象牙色的講桌后,神態慈祥,目光明亮“幻夢是人們心底某些隱秘念頭在腦海中的反映。而那些念頭的存在支撐了幻夢境的存在。當那些念頭足夠強烈又得到某些足夠強大能量的支撐后幻想就會成為現實。”
“所以您的意思是說我們隊長是去了他非常想去的某個地方”蕭笑敏銳的理解了阿塔爾大長老這番解釋背后的含義。
“可以這么理解。”老人點了點頭瞥了一眼蕭笑背后的藍胖子。
班納站在人群后,正在給自己補充能量,因為吃的有點急,被噎到了,所以他剛剛又摸出一小瓶青蜂兒順氣。
注意到老人的目光胖子愣了愣舉起手中的小酒瓶。
“要來一點嗎”他很有禮貌的詢問道。
老人以超乎尋常的敏捷速度從象牙色講桌后跳了出來一把抓過那個小酒瓶笑的臉上的皺紋都彎成一片“不客氣唔,很久沒喝過學校的青蜂兒了,這個滋味真是令人難忘。”
幾位年輕巫師目瞪口呆。
場間沉默了幾秒鐘。
蕭笑才期期艾艾著問起了他剛剛想問的另一個問題“如如果,隊長去了他想去的地方,我,我們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阿塔爾老人咂咂嘴,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幻夢境的主體,是所有人都熟悉的夢境。但除了這種普通夢境之外,還有許多個體獨有的夢境可以想象成它們是這個宇宙里的另外一顆星球。”
“就像我們很難橫渡星空,在漫天燦爛中找到那顆獨特的星球一樣。沒有清晰的道標,你也很難在無盡幻夢境中找到那個獨特的夢境。”
年輕巫師們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夏塔克鳥群重新張開寬大的翅膀,沖進流光溢彩的天色中。
古革巨人們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揮舞著手中的木棒,將山丘間的亂石砸的滾來滾去。紫色的大蜘蛛將肚皮貼在地面上,伏低身子,準備迎接主人的到來。
只有那些抬著禮物與貢品的祖各們,自始至終,都縮在草窠間,戰戰兢兢。
尼基塔與朱朱走出烏撒城。
一頭強壯的祖各諂媚著,爬到女妖們的腳下,小心翼翼的拍打著胸脯,詢問三位長老的去向,詢問身后得貢品如何處理。
“回迷魅森林,”女妖跨上那頭高傲的紫色蜘蛛,垂下眼皮,看著那些匍匐在泥地里的棕色老鼠模樣的生物們“我要你們召集所有部落的祖各,尋找那天離開營地的小女巫。”
她指了指朱朱。
小女妖立刻挺起胸膛,把她的面孔向四周展示“看見沒就找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