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迅捷且悄無聲息。
宥罪獵隊剩余四位獵手,包括正賣力拉扯的毛豆們,都對此毫無察覺,他們仍舊在閑聊著之前的話題。
“誰也沒想到烏撒神廟會突然插手”想到那頭蒼老的無毛貓辛胖子搖了搖頭“因為它們的幫忙我們受到的壓力降低很多它們也沒有義務做更多。”
“它們的義務僅限于這座小城。”蕭笑捧著那顆水晶球盯著球身泛起的七彩毫光,眼鏡幾乎要貼到球面上去了“烏撒神廟是烏撒城的神廟,烏撒城是幻夢境的烏撒城它不屬于大海,也不屬于布吉島”
迎面吹來的狂風將占卜師的聲音撕的有些破碎,但仍舊完整的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辛胖子仰起脖子,咕嘟灌下去一瓶魔藥,若有所思的咂咂嘴“所以說,它既不想,也不會得罪大海或者大學的任何一方這是標準的騎墻派作風。說好聽點,這叫中立。”
“中立是每一個弱小勢力存活下去的最優選擇,就像宥罪獵隊面對奧古斯都與雷哲的招攬時,也應該學習烏撒城的做法。”蕭笑總結著,老調重彈的提起第一大學的糟心事,同時回頭看向鄭清所在的位置“所以說,隊長,我們應該試著”
他的聲音漸漸消失。
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錯愕。
宥罪獵隊眾人察覺不對,紛紛回頭。
“吁”
張季信猛的扯了一把手中的藤蔓韁繩,好幾條跑的比較歡的狗子一時不察,被身后傳來的沛然大力扯了個倒仰,一頭栽倒在巷道的泥坑里。
但此刻沒人關心那幾只打著滾、身上沾了泥漿與煤渣的倒霉狗子。
所有人都定定的看著身后那條空蕩蕩的簡易藤席。
上面空無一人。
他們的隊長大人,失蹤了。
一只花貓拐過墻角,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大群灰撲撲的狗子。察覺到陌生身影出現,狗子們齊刷刷的轉過頭,看向那只花貓。
花貓被數百只眼睛盯著,嚇了一跳,尖叫著,用力一蹦,從墻角直接蹦到了那條藤席上,然后借著藤席上的一點支撐力,再次縱身一躍,倉皇逃離了這條可怕的巷子。
藤席被花貓踹的東搖西晃。
也終于喚醒了呆滯的眾人。
“這這是掉半路了嗎”辛胖子吃吃的給出了自己得猜測,平日的伶牙俐齒此刻全無用處。
“不可能。”蔣玉表現的非常冷靜,盯著藤席上的蔓苗,輕聲回答道“我的束縛咒,我了解。他的手腳腕、腰身、袍子上被我捆了好多下你掉下去,他也不會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