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的尾巴與蔣玉的耳朵,都是非常清晰的貓類標志。
這一點,酒館老板很容易便確認了。
“小店確實有這樣的規矩,”他笑瞇瞇的看著幾位年輕巫師“而且據我觀察,這兩位客人也確實與貓有非常深厚的淵源,但不能否認你們倆與我們概念中的貓稍稍有些區別這樣可好,對兩位客人,本店可給予半價優惠”
“非常好,非常好。”鄭清一把將蕭笑拽到身后,從他手里奪過一枚金幣,然后重新放回托盤中,臉上堆著僵硬的微笑“半價就很好了不好意思,麻煩了。”
蕭笑似乎還想說點什么,但蔣玉豎起耳朵,惡狠狠的盯了他一眼。
小個子男巫立刻乖巧的閉了嘴。
目送酒館老板、侍者以及看熱鬧的客人們散去,鄭清終于悄悄松了一口氣,身后僵直的尾巴也軟了下去。
“下次再這樣,你會被打死的。”他咬著牙警告蕭笑,同時從剛剛端上來的盤子里捏起一條小魚干店寵的美味總是最快端上桌的。
“不會有下次了。”蕭笑舉起三根手指,在兩位同伴面前非常干脆的說道“如果下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倆咬死我吧。”
鄭清狐疑的看著他,總覺得博士話里打了什么埋伏。但手中捏著的小魚干不斷散發的香氣讓他很難集中注意力。
他抬起手,將那條小魚干湊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蕭笑用一種非常詭異、又夾雜了嘲笑的眼神盯著他。
“我只是聞聞什么味兒”
年輕公費生心底有些發慌剛剛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想把那條小魚干塞進嘴里,因為實在是太香了他掩飾般的辯解著,一面抓著那條小魚干塞進餐桌中央木箱側面的小洞里,一面強行扯開話題,抱怨起剛才的事情“這里是幻夢境,我們又不缺那兩枚金幣,干嘛在這種小事上斤斤計較”
幻夢境的金幣雖然是用金豆子換來的,但出了幻夢境后,現實世界的金豆子并不會因此而減少,只是成色會稍稍變舊,因此鄭清并不介意在幻夢境里充當一次土豪。
“我只是想見見這間酒館的老板長什么樣。”蕭笑抱著他的黑殼筆記本,飛快的做著筆記,簡單解釋道“據說他家世代擔任烏撒城的公證人能夠擁有這么一只神秘的黑貓,又在幻夢境中有著世襲的身份,這樣的人物絕不簡單”
“這個小魚干聞上去確實挺香。”蔣玉發間的小耳朵很抖擻的豎著同樣捏起了一根小魚干,白皙的手指與金黃色的魚身相襯,分外誘人。
她也把小魚干湊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鄭清臉色一僵。
蔣玉以為男巫誤會了什么連忙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沒想著吃只是覺得很香所以拿起來聞一聞。”
鄭清搖了搖頭。
“不是這個,”年輕公費生手臂僵硬,聲音很小的回答道“我摸到了。”
“啊”女巫一臉茫然。
“我摸到了”鄭清稍稍加重了語氣。
蕭笑抬起頭似乎有些不確定,然后他看了一眼木箱,又看了一眼鄭清得到肯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