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前一天晚上沒睡好,我快困死了”鄭清黑著臉解釋道。
“你最近總是一個人來圖書館而且總是坐在這個位置上。我們都知道,這里是以前你跟伊蓮娜經常坐的位置。”
“那是因為”鄭清一時有些卡殼他坐這個位置確實有懷念伊蓮娜的緣故,但他最近來圖書館比較多是因為先生上次告訴他,努力汲取各種魔法知識可以加固他體內的大壩,給那股不受控的力量裝上閥門。
但這種事情沒辦法向蕭笑說。
“那是因為期末考試臨近,對吧。”蕭笑善解人意的替鄭清想到一個解釋。
鄭清連連點頭。
博士眼神中的憐憫越發明顯。
“所以說,大家都理解。”蕭笑半站起身,探出身子,拍了拍鄭清的胳膊“人在傷心的時候,總會給自己找各種各樣的借口但你不能一直這么消沉下去。”
鄭清推開桌子,豁然起身。
“胡言亂語”他壓低聲音吼道“完全不知道你們在擔心些什么伊蓮娜是因為吉普賽女巫團有事,把她召回去了我們沒有分手”
“哦那貓果樹上的小白貓是怎么回事”蕭笑平靜的看著公費生“書上說,人只有在某段感情缺失后才會出現移情”
“那,那是,那只是一只貓”鄭清有些慌亂的躲開眼神,很沒底氣的辯解道“就算是移情,我也不會對一只貓有什么想法吧啊哈哈”
“如果那只是一只貓。”蕭笑饒有深意的看著他。
鄭清屏住呼吸,腦子瘋狂轉動,不知道博士知道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可惡的是,蕭笑并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
空氣凝固了幾秒鐘。
“不管你腦子里裝了些什么東西,總之都是錯的。”年輕的公費生干巴巴的說完,站起身,抱著那本云箓九篆向書架深處走去“我沒時間跟你在這里耗著說些毫無邊際的話我要去找幾本工具書,為期末考試做準備”
“你不用跟我解釋,真的”博士在他身后喊了一句。
一個紙團呼嘯著,從某個書架后面飛了出來,重重的砸在博士的臉上,把他鼻梁上架著的眼鏡都砸歪掉了。
“這里是圖書館”一個強壓著怒火的聲音從書架后面傳來“有什么說不完的話,去外面說去”
鄭清把那聲陌生警告丟在腦后,一溜煙鉆進書架長廊深處。
留下蕭大博士,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向周圍露出尷尬的笑臉。
圖書管理員很快注意到這個角落里的騷動,粉紅色的章魚揮舞著八只長長的觸角,從某個書架夾縫中鉆了出來,在半空中噴出一連串花體字
“保持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