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笑顯然也意識到小女巫的不靠譜。
他很委婉的拒絕道“那只貓已經有名字了,叫團團因為是只橘貓,遠遠看去像個毛線團你很喜歡貓嗎今天來貓果樹是專門看貓的嗎”
蕭笑這個轉移話題的方式并不高明。
但李萌卻很輕易被他岔開話題,忘記了自己要給某只靈貓取名字的事情。
“貓果樹”李萌睜大眼睛,旋即意識到蕭笑表達的意思“你是指那棵爬滿貓的大槐樹嗎噫,這個名字意外很貼切呢。”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貓果樹下。
李萌戴著一頂粉紅鑲邊的尖頂巫師帽,與她紅色的院袍很相稱。蕭笑一如既往,穿的像個小學究,九有學院大紅色的袍子在他身上都能顯出一股啞光的暗色。
當然,那也可能是林子里光線黯淡的緣故。
“如果你喜歡貓,可以向學校申請領養一只。”蕭笑抬頭尋找黑貓的蹤跡在黯淡的光線下,這是一件很有難度的事情同時向李萌建議著“就像這里,一直都能找到很多野貓。它們應該喜歡安定的生活。”
“我并不是特別喜歡貓我更喜歡兔子。”李萌同樣左顧右盼,似乎在找尋什么。
“但你的寵物是鴿子啊”
“因為沒人用兔子來送信而且它們太脆弱了。”
“你為什么喜歡兔子”
“啊,忘了是哪只兔子說過如果自己是條被子就好了,不是躺在床上,就是曬著陽光我很喜歡這句話。”李萌小大人似的背著手,努力用滄桑的語氣評價道“或許,那才是人生吧。”
“那你應該喜歡被子啊”
“我當然喜歡被子。只不過沒人拿被子當寵物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喜歡兔子了。”
“這樣的人生未免也太咸魚了吧。”
“咸魚有什么不好”
“不,非常好。”蕭笑很明智的沒有在這個結論上與小女巫糾纏,但他還是用一種幽默的方式總結道“只不過,大部分咸魚不是躺在鍋里,就是躺在碗里。反正最終總會進了別人的肚子。”
樹上的黑貓忍俊不禁,發出嗤嗤的笑聲。
蕭笑立刻察覺到他的位置,沖他打了個手勢,意思是有事情找他。
李萌同樣注意到黑貓。
然后她看見黑貓旁邊的小白貓,頓時喜形于色,抬起手興沖沖打著招呼“啊,表命啦爬那么高啊喵喵”
李萌在話出口的一瞬間意識到旁邊還有其他人,于是她給蔣玉打的招呼被強行改成一句不倫不類的話。
蕭笑歪著頭看了她一眼。
“你認識那只黑貓”他以為李萌是在跟黑貓打招呼。
“黑貓那里有黑貓嗎”小女巫瞪著眼多看了幾下,才注意到白貓身旁那只皮毛油亮的黑貓,頓時側過臉,呸呸了兩下“呸呸真晦氣。”
對許多老派巫師來說,黑貓與烏鴉都不是什么好兆頭。遇見它們,只比遇見夜騏、黑狗之類更糟糕的象征稍微好一點點。
李萌雖然不是老派巫師,但她出身古老的巫師家族,難免會受到這方面的影響。
鄭清聽著小女巫的呸呸聲,滿臉黑線。身旁的小白貓則吃吃笑了起來。她瞥了黑貓一眼,甩了甩尾巴,輕盈的跳下貓果樹,在李萌大呼小叫的追逐聲中悄然消失在林子深處。
樹上絕大部分的貓果們只是懶洋洋的掃視著樹下的鬧劇。
“有什么事嗎”黑貓伸著腦袋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