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心底忽然有點發虛。
“它們會向學校投訴嗎”他小聲問著博士。
蕭笑扶了扶眼鏡,瞥了隊長一眼“等你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已經收到投訴書了宥罪今天的訓練書上就有妖魔檢測與標記相關內容。校工委也默許我們檢查泥塘。這算是某種意義上折中的處理方案。”
鄭清悄悄松了一口氣。
他還記得自己現在背著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完全不想在這種時候鬧出什么種族沖突,被人告上一筆。
“天氣真熱”年輕公費生扯了扯袍領,猶豫道“要不大家先休息一下”
話音未落,辛胖子便歡呼著,丟下手中剛剛抓起的一頭壽龜,氣喘吁吁向泥塘外爬去。那頭臉盆大小的壽龜重重的砸在泥水中,濺起一朵巨大的褐色水花,引得張季信破口大罵。
蕭笑不滿的看了鄭清一眼。
鄭清尷尬的笑了笑,抬手扇著風“天氣太熱這才五月份,就有七八月的感覺了。氣象監還沒到突擊使用氣象球的月份吧。”
“這是年前沉默返潮的后續影響,學校早在一月份就確認過,今年高溫天數會來的早而且持續時間長。你難道從來不看校報嗎”辛胖子費力的脫下龍皮手套與笨拙的雨靴,伸手就抓向鄭清的腰間“快,快,來兩張清涼符”
鄭清躲開胖子油膩的大手。
“提到校報,”年輕公費生從灰布袋里飛快的抽出一沓清涼符,塞到胖子手中“剛剛睡醒的時候,我好像有個大新聞要給你但現在已經忘掉了嘿,給其他人分點”
辛胖子正打算將多余的清涼符都塞進自己的口袋里。
聽到鄭清的話后,他失望的嘆了口氣。
“大新聞”蕭笑接過兩張清涼符,貼在太陽穴兩側,臉上露出一絲好奇“哪里來的大新聞昨天晚上的嗎”
“不,是在夢里。”鄭清一本正經回答道。
“校報是一份嚴肅的刊物,正常情況下不會刊登學生夢境。”胖子毫不遲疑的拒絕著,但同時也給了其他建議“當然,我有幾個關系在朵朵女士編輯部,她們最喜歡刊登那些年輕人的胡思亂想。”
“不是胡思亂想。”鄭清糾正道“是見鬼,怎么就想不起來呢我記得跟學校的副校長們有關。”
“嚯”胖子發出一聲短促刺耳的笑聲“那聽上去確實不像普通的胡思亂想更像是白日夢。”
“算了算了,不討論這個話題了。”鄭清心煩意亂的揮著手,示意胖子閉嘴。
一行人已經重新回到涼亭中,三三兩兩癱坐在涼亭的長椅上。
鄭清猶豫著,最終選擇性說出了自己之前的一些經歷不論是面對即將到來的挑戰,還是把朱思從鏡中世界救出來。他都需要一些幫手。
沒有比宥罪獵隊的獵手們更可靠的幫手了。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年輕公費生站在獵手們中間,非常認真的看著大家“在夢里,我聽到了一個預言,見到了一個小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