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這位星空學院的同學,聲稱上周末去沉默森林狩獵的時候,撞破一小隊黑巫師在舉辦邪惡的魔法儀式血祭儀式。據稱那場儀式上獻祭了一整個馬人部落天知道沉默森林總共有多少馬人。”
“還有這個亞特拉斯學院新發現了一小撮邪教徒,把學院里所有的萬字符都顛倒涂抹了。如果你有點常識,應該記得上一個顛倒萬字符的,是五十多年前那位維也納的邪惡靈魂法師。他造成的殺孽罄竹難書。”
“所有這些,都比一條可能藏在泥塘里的無面魔嚴重的多。”
“尤其學校現在人手還不全。”
“但是你放心,學校不會忽視任何一點風險,校工委會盡快處理這件事。”
鄭清沒有聽完,便拉著林果氣沖沖離開了。他早就知道不應該對校工委的辦事效率抱有太多信心,但他還是高估了自己那封信的影響,低估了校工委對風險的敏感性。
“這件事最終要靠我們自己解決。”走出校工委辦公樓的時候,年輕公費生這樣對林果同學說道。
距離泉客來圩市已經過去三天,前天晚上的時候,宥罪獵隊已經進行了全體會議。包括時常缺席的釋緣小和尚以及最近很忙的張大長老都如數出席。
會議通過了鄭清與蕭笑的聯合建議將宥罪獵隊接下來一個月的訓練重點都確定為搜查與反魔,同時將訓練場地安排在了臨鐘湖東側,環湖長廊之外。
那里有一片開闊的灌木叢,而且距離湖東畔的壽龜聚居地很近。
今天是周日,宥罪在湖東畔的訓練也已經持續兩天了。但并沒有任何收獲。泥塘里的壽龜們對于岸上聒噪的年輕巫師們愛搭不理,錯非蕭笑準備了一堆銅錢,時不時丟一些下去逗引那些壽龜,否則宥罪的獵手們可能一下午都看不見一頭壽龜冒泡。
尤其現在已經漸漸進了夏季,天氣炎熱。那些披著笨拙厚殼的家伙總喜歡躲在泥水深處納涼,不愿冒頭感受夏日的熱浪。
鄭清與林果趕到今天的訓練場時,獵隊其他成員已經都到了。
隔老遠,他便聽到辛胖子在抱怨壽龜們的作息
“你想想,它們冬天要冬眠,躲在泥塘下面不動彈;夏天又要納涼,還是躲在泥塘下面不動彈。這個世界,有它們動彈的時候嗎”
年輕的公費生忍不住笑了起來。
“所以博士把訓練安排在下午啊,”他揚聲回答道“下午太陽已經沒有那么重了,許多壽龜都會選擇這個時候冒頭”
聚成一圈的獵手們紛紛回頭,看向來者。
“校工委的人怎么說”蕭笑率先問道。
提起這件事,鄭清就一肚子氣。
“他們只說會盡快處理,”鄭清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后憤憤道“看樣子上次你寫羊奶報告的時候,我們給學生會的投訴建議并沒有什么效果或許下次應該換教授聯席會議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