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恰好路過呢
必須在一切還能挽回之前,重新與鄭清搞好關系。
而這一次泉客來的圩市,就是一次很好的機會。根據瑟普拉諾與鄭清前幾次打交道的經驗,他不認為這個年輕人是蠢貨。
起碼不像弗里德曼那樣愚蠢。
小孩子才講善惡,成年人都只看立場。
瑟普拉諾的這句話鄭清聽著格外耳熟,他用力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上一次他用符槍把瑟普拉諾轟成重傷的那個晚上,在對峙的時候,他曾經對李萌說過類似的話
“小孩子才分好壞,成年人都只看利弊。”
眼下,瑟普拉諾把這句話稍作包裝,還給了自己。
這就很有意思了。
對于瑟普拉諾的立場論,鄭清一個字眼兒都不信。
并不是說他不相信那句小孩子才講善惡,成年人都看立場這句話所隱含的真知灼見,他只是不相信瑟普拉諾會僅僅基于這個理論而向自己示好。
那不是這條銜尾蛇的行事風格。
所以,一定有什么事情影響了瑟普拉諾,而自己沒有注意到。
連續幾次打交道,鄭清對面前這個胖巫師有了更多了解。他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粗魯,相反,瑟普拉諾是一個非常滑溜的對手。與大部分講究面子的阿爾法人不同,瑟普拉諾并不憚于一時的丟面子來獲取最后的勝利。
就像上次臨鐘湖沖突的時候。
在最初戰斗中,瑟普拉諾也沒有頭腦發熱與張季信、辛胖子肉搏,而是三番兩次使用桃之夭夭,避開宥罪獵隊的糾纏,只為尋找最佳的施法時機。
倘若不是鄭清運氣爆表,用了一顆血符彈,那次沖突最后的勝利者是誰還未可知。
“既然只看立場,那我就更不明白,為什么我們要站在一起了。”鄭清語氣中難掩心底的困惑“不論從九有與阿爾法的立場,還是尼古拉斯的事故,又或者你受傷那件事來看我們之間似乎并沒有統一的立場。”
在聽到受傷兩個字的時候,瑟普拉諾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沉默片刻,他才不動聲色的回答道“站在更大的立場上,我們都是第一大學的人。當學校面臨外在風險的時候,所有人都應該站在一起。”
鄭清微微瞇起眼睛。
“這種事情,你應該向教授們反映。”他輕聲說道。
“會的。”瑟普拉諾擺擺手,毫不拖泥帶水的說道“但我愿意讓你感受到某種善意聽說你們一直在找某條裝作寵物蛇最后逃走的無面魔或許你們可以在臨鐘湖東邊的泥塘里找找線索聽魚人們說,泥塘的壽龜們最近變得有些不安。許多常年沉睡的老烏龜,最近都開始活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