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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太多。”
“嗯,主要是廢話太多打架就干脆利落的打架,說那么多廢話有什么用平白被人下了迷藥。這是教訓”
“不過我還是堅持剛才的觀點,那道符很厲害,足夠把那個黑巫師重傷”
黃花貍絮絮叨叨著,努力維護著自己的權威。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張被鄭清與黃花貍抱了巨大希望的五火球符炸碎了矮個兒巫師的一個紙分身。
甚至都不是煉金人偶。
只是一個便宜的、用豬皮紙做出的紙分身。
豬皮紙被燒焦后的臭氣隨著熱風飄入兩位旁觀者的鼻子里。
黃花貍抬起爪子,撓了撓下巴,尾巴塞回兩條后腿之間,兩只前腿撐直,坐在半空中,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名為尷尬的氣息。
“這就是我今天晚上想強調的內容,”花貓扭過頭,看著垂下眼皮的科爾瑪,揮舞著爪子,態度出現了一百八十度轉彎“年輕人,總以為掌握了幾個符箓、幾道有趣的魔法,就敢小覷天下英雄,隨隨便便跟黑巫師作對這是不對的。”
“總要讓他們吃點苦頭才能記住這些教訓。”
聽到這里,科爾瑪終于忍不住開口確認道“您的意思是,讓那兩個黑巫師帶走鄭清與蔣玉嗎”
“為什么不呢”花貓打了個響鼻,甩甩尾巴“反正那兩個家伙也不敢把他們怎么樣,而且,一次慘敗帶給人的印象更深刻不是嗎”
它最后一個嗎字的余音還在嘴邊繚繞,便看見下方矮個子黑巫師腦袋后面頂了一柄符槍。一柄憑空出現、顏色幽藍的符槍。
隔著幾步遠,科爾瑪幾乎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黃花貍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怨念。
鄭清并不知曉頭頂上方,一只貓與一位女巫正專注的盯著自己。
他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腦海中那柄符槍上,即便可以分出一點點多余的念頭,也要維持對外反應。再無余力關注周圍的環境。
黑巫師們倒是還有足夠的精力警惕四周的環境,卻也僅此而已。他們畢竟只是兩個普通的黑巫師,連注冊巫師的考核都沒有通過,自然發現不了隱匿在半空中的大巫師。
場間的僵持僅僅持續了一秒鐘。
矮個兒巫師自忖己方有兩個完整戰力,而對面兩個學生一只變成了貓,另一只中了迷藥癱軟在地上,雖然有一點點意外,但也沒道理在這個節骨眼上選擇放棄。
那樣他會被同行們笑死的。
而鄭清經過剛剛那番短促激烈、跌宕起伏的交手后,也對眼前兩個黑巫師的人品喪失了信心。他不覺得僅僅憑借一支符槍的威懾,就能讓對方乖乖退走。
“砰”
一抹紅光從槍口閃過。
矮個子巫師的手指已經捏到了灰布袋的一角,準備扯開那條暗黃色的封口線,就在這個時候,那抹紅光刺破他的顱骨,在他身體中炸開。
只是一瞬間,紅光便從矮個巫師的腦袋蔓延到他的肩膀、胳膊、最后是指尖。
矮巫師瞬息間便化作了一蓬黑灰,一股豬皮紙燒焦后特有的腥臭味兒隨即擴散開來。被丟掉一旁的小白貓捂著鼻子,小臉兒上皺出厭惡的表情。
倘若鄭清現在舌頭聽使喚,他一定會忍不住吐槽這位矮巫師的謹慎從開始到現在,這廝已經用掉了兩張替身符,誰知道他還有沒有第三張
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