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當也行。”胖子身段柔軟,觍著臉自降了身份。
鄭清把邀請函丟給他,沒好氣的回答道“沒有伴當,只有隨從邀請函上寫明了,允許受邀者攜帶一位女伴或者男伴、一個寵物、以及人數在四人以內的隨從。隨從只能呆在圩市外圍,不能進入受限制區域。”
邀請函上沒有注明哪些屬于受限制區域。
辛胖子臉上的神情明顯有些失望,勉強點點頭“男伴也行雖然風評不太好。”
鄭清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不是男伴,沒有伴當你在想什么桃子”他像是被人喂了一口霧草,臉色都發青了“隨從你的定位是、且只可能是隨從寵物都不要想”
鄭清還指望帶波塞冬參加這次泉客來,稍微加深一下與小狐貍之間的感情呢。
“博士呢你肯定也想去的,對吧。”辛胖子轉頭看向蕭笑“你能容忍當清哥兒的隨從嗎”
“聽上去確實是個有趣的聚會,可以去。”蕭笑不以為意,嘴角上翹吹了口氣,把額前細碎的黑發吹的飄飄然而起“不過我可能不會跟你們一路司馬應該能搞到邀請函。”
這一次,換成辛胖子臉色發青了。
鄭清捂著肚子狂笑起來。
隔天周五的實踐課上,鄭清想起昨天晚上的趣事,還忍不住調侃辛胖子“如果你能找個高階注冊巫師女朋友,肯定也能以男伴的身份去泉客來聽說魔法生物研究所有幾位研究員對藍巨人的血脈很感興趣誒。”
胖子臉上泛起一層藍意,用拳頭拒絕了鄭清的建議。而且在接下來的雙人實踐對戰中,胖子也使了吃奶的勁兒,指揮著藤蔓將年輕公費生抽的嗷嗷亂叫。
因為沒有合適的法書,鄭清今天的表現差強人意,很是挨了幾鞭子,痛入骨髓。
這導致他晚上睡覺的時候,在床上折騰了許久才勉強進入了夢鄉。
夢里一如既往的空曠。
直到一個響亮而清晰的聲音在夢境中回蕩
“過來”
鄭清感覺身下猛地一空就像很久以前離開入學專機時的感覺那股強烈的、熟悉的墜落感從四面八方涌入他的感覺。
“啊”
男巫的意識在掙扎中驟然清醒過來。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一個穿著長袍的熟悉身影映入他的眼簾。除了沒有某只帶路的黑貓。這種強烈的既視感令年輕巫師有點無所適從。
他從地上爬起來剛剛睜眼時,他是以一種非常滑稽與不雅的資深坐在地上的拍了拍身后并不存在的塵土,然后試探著問了一句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