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證明,那條蛇真的出事了這種事情上你們應該更積極一點。”鄭清忽然覺得自己有必要就校工委遲鈍且官僚氣息濃郁的作風問題,向學生會投訴一下行使監督權是每位公費生應盡的責任與義務。
值班巫師眨了眨眼睛,合上手中的文件夾。
“我們會認真考慮您的建議。”他干巴巴的回答著,然后瞪著一雙無神的眼睛,看著面前兩位年輕人,仿佛一瞬間患上了失語癥。
值班室一時陷入令人難堪的沉默。
鄭清咳嗽一聲,扯著林果便向外走去“既然這樣那麻煩你們了。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值班巫師像是突然從冬眠中蘇醒過來似的,眼珠子轉動都靈動了幾分卻也僅此而已,他甚至沒有起身送一下兩位同學離開。只是飛快的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夾。
離開校工委辦公室,正值中午。
早上下了場雨,太陽便沒有出來,始終躲在云層后面。空氣溫潤,輕風微醺,舒服的讓人忍不住伸了個懶腰,將剛剛不愉快的經歷立刻忘了個干凈。
伸完懶腰后,鄭清摸出懷表,看了看時間。
懷表透明的玻璃殼上有一點小小的污漬,像是辛胖子吃雞腿時濺的鹵汁。鄭清心疼的哈了口氣,用袖口蹭了蹭。
很好,那塊污漬被蹭掉了。
男巫輕輕松了口氣他還指望以后有能力了,用這塊懷表暢游歷史的長河。所以現在必須好好珍惜它。
表盤上的指針指示現在是下午一點二十分。
距離下午上課還有大半個鐘頭。今天中午吃完飯,他就陪著林果來校工委辦公室報案,排隊、填表、等候,再加上剛剛那段毫無營養的對話,一中午的時間就這么不知不覺溜掉了。
男巫很懷疑自己下午課上會再一次不小心睡著。
“下午還要上課,我就不送你去阿爾法堡了。”鄭清把林果送到貓果樹下后,打著哈欠向小男巫解釋著為了防止林果覺得孤單,他還從樹上把那只森林貓招呼下來,給小男巫當個伴兒。
“你跟它一起回去吧,學校里面很安全。”說著,鄭清拍了拍林果的肩膀,安慰道“大黑的事情你放心,宥罪全體成員都在幫你。博士這兩天正琢磨一個新的占卜方法,說不定會有好消息還有,基尼小屋的科爾瑪學姐也已經跟北區巫師打過招呼了,只要大黑在北區出現過,我們肯定能夠知道。”
林果扁著嘴,用力的點點頭“我會好好上課的”
鄭清對小男巫的回答非常滿意
“我下午有節魚人通用語的課,教授是一位老魚人,據說還是臨鐘湖魚人部落的長老,我會拜托他在臨鐘湖里問問只要大黑曾經在臨鐘湖附近出沒過,肯定逃不過湖里那些魔法生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