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走失兩個字咬的格外重,試圖讓林果安心一點。
“三個途徑”說話間,鄭清豎起三根指頭“第一,占卜。我們有優秀的占卜師,林果也有大黑的毛或它常用的毯子、食盆,我們完全可以用巫師的法子來解決這個問題。”
“我帶了,帶過來了。”林果立刻翻開自己背著的小書包,從里面拿出一條薄薄的毯子,以及一小簇烏黑發亮的軟毛,然后捧著它們,眼巴巴看向蕭笑。
這間屋子里,最權威的占卜師就是蕭笑。
鄭清代替蕭笑接過了那些占卜用的介質,然后一股腦塞進博士的懷里,轉過身,豎起第二根指頭“第二個途徑,流浪吧以及布告欄。雖然林果拜托過鎮上的老街坊還有他的那些學姐們”
辛胖子在旁邊發出了一聲羨慕的唏噓。
林果身邊經常有許多充滿愛心的小姐姐,這是最讓胖子羨慕的事情了。
鄭清心底暗自發笑,卻沒特意指出這點畢竟現在討論的話題比較嚴肅。如果不想被藍雀追著用劍捅,那么就不要在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開那種玩笑。
“但他們搜尋的范圍肯定有限。與之相比,流浪吧或者布告欄上,尋找失蹤寵物的成功率就會很高了。”說到這里,鄭清摸出一個小本本,翻了翻,點點頭
“最近沒有獵賽方面的支出,daak也一直在經營,公中賬上盈余不少,我們可以挪出一枚玉幣的預算來完成這件事不要拒絕,這份支出會從你經理人的薪資中扣去。”
林果很響亮的擤了擤鼻子,紅著眼點點頭。
宿舍里其他同伴都鼓勵的看著他,笑著沒有否決鄭清的提議至于一支新生獵隊的經理人什么時候有了薪資,這份薪資數目是多少,這種細節不會有人追究。
年輕的時候,大家做事總會快意許多。
“第三個途徑,”鄭清反曲著大拇指,點了點自己“我們自己。不是自夸,我們雖然是一支新組建的獵隊,但訓練程度并不遜色于那些正式獵隊我們完全可以按照標準流程,分區包片,重新把學校搜查一遍。”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稱是。
這確實是耗費最小,卻最讓人心安的做法了。許多事情,即便已經知道了最終的答案,但沒有親手做過,終究還會抱著一絲念想。
這絲念想時間長了,可能會慢慢淡卻,也可能愈發沉重,變成魔怔。
鄭清從小跟著先生學道,最知道防微杜漸四個字的含義,也最知曉這點對天才的林果來說意味著什么。
“鄭清跟科爾瑪學姐很熟,在北區搜查的事情交給他,沒問題的。”辛胖子一把攔過鄭清的肩膀,替他大包大攬起來“我可以陪著他一起去北區走一趟其他人,負責其他片區吧”
“你陪我”鄭清虛著眼,瞥了一眼笑呵呵的胖子,吐槽道“怕不是你想采訪采訪科爾瑪學姐吧必須提醒你,這不是個好主意。學姐最近壓力大,脾氣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