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子男巫表情焦急,語速飛快的說道
“今天亞特拉斯與星空學院舉行院系之間的獵賽,助教們以及校工委都在做現場支持,他們也不在辦公室”
“學生會呢”金發女巫仿佛有些蒙圈“這種情況下,學生會的人總該出面吧”
“我就是學生會的人啊”報信的矮個子男巫發出低低的咆哮,卻顯得有氣無力“你想讓我擋在3a的那些傻子面前,還是擋在瑟普拉諾面前我只是個一年級的普通干事啊順便告訴你,有精通魚人語的同學告訴我,那些旁觀的魚人也不懷好意”
“不不不,”女巫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誤,臉色一紅,連忙補充道“我的意思是雷哲呢霍夫曼呢學生會那些高級干部以及神圣意志的人都在哪里血友會的弗里德曼與瑟普拉諾都在湖邊,神圣意志怎么就來了一個趙橋”
“雷哲帶人去了校外,找奧古斯都聊天,這是兩邊早就確定了的計劃。早上五點鐘他們就出發了。”矮個子男巫聲音有些微弱,也有些惱火“我敢打賭,這是那些偽君子早就計劃好的”
辛胖子聽著這些不算隱秘但非常直白的對話,精神愈發亢奮,他覺得自己抓到了一個大新聞,他已經想好自己報道時的標題了,就寫奧古斯都調虎離山,尼古拉斯直面3a怒火。
想到尼古拉斯,辛胖子這才醒悟主編交代自己的任務,立刻會首向人群中央看去。
或許因為聚集的學生超出意料之外,3a社團的白袍子們舉止有些收斂,并沒有在紅袍子們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什么激烈的舉動。
辛胖子注意到弗里德曼爵士站在人群左后方的林蔭路一側,抱著胳膊,臉色有些陰沉;瑟普拉諾則站在林蔭路的另一側,正面帶笑容與安德魯泰勒小聲說著什么,他的身后還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魚人,辛記得那個魚人曾經在小店開業時登門拜訪過,名字叫伊勢尼。
幾位紅袍子站在距離伊勢尼不遠的地方,眼神不善的看著湖中叛逆與學院外的敵人。
“真是一鍋漿糊啊。”
胖乎乎的記者同學低聲感慨著,手中的羽毛筆卻一刻也沒有停頓,飛快的對現場人物進行側寫幸災樂禍的魚人、憤怒的紅袍子、趾高氣揚的白袍子
一根手指從旁邊突兀的伸了出來,點在了趾高氣揚幾個字上,阻止了羽毛筆進一步發揮下去。
“你這樣寫是不對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辛胖子耳邊響起,他驚喜的回過頭,看到了蕭笑那副熟悉的眼鏡“趾高氣揚形容神氣十足、得意忘形,那些白袍子現在的狀態可算不上神氣或者得意吧。”
說著,蕭笑扶了扶眼鏡,建議道“用氣急敗壞可能會更好一點。”
“這件事我比你更專業,我是在寫報道,又不是在做筆錄。”辛胖子擺擺手,否決了博士的建議,然后伸著脖子左右張望了一番“嘿,我剛才還想著你們跑哪里去了,這種熱鬧你們肯定會參與的清哥兒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去做早課了嗎被伊蓮娜拐走了”
蕭笑扯了扯嘴角。
“他已經連續三個星期六早上不做早課了,”蕭大博士語氣中似乎透出幾分幽怨“今天也是,只有我一個人去綠谷早上天還沒亮,他就變成貓溜出門,天知道去什么地方鬼混去了。”
胖子捏了捏下巴,臉上露出一絲嚴肅的神色“唔聽你這么一說,我突然對巫師變形后的生殖原理有興趣了。要知道,現在還算春天。能讓一只貓鬼混的事情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