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拉開,窗戶打開。
清晨的涼氣爭先恐后的涌入這間氣氛壓抑的辦公室,清新的空氣、明亮的陽光,同樣迅速的取代了燈火蟲與盤旋在辦公室天花板下的煙氣。
姚教授咬著煙斗,瞇著眼,看向臨鐘湖所在的方向,那里有一座湖心的小白塔。
教授看了半晌,才低聲回答道
“是的,即便有可能帶來不必要的傷害。”
當九有學院的院長大人推開窗戶,看向臨鐘湖畔的時候。銜尾蛇獵隊的占卜師,來自亞特拉斯的琥珀同學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倏然回頭,看向辦公樓所在的方向。
“有情況”安德魯作為獵隊隊長,對于自家隊員的情況自然格外敏感,察覺到琥珀的動作后立刻開口問道。
獵隊其他成員也齊刷刷看向穿著黃袍子的占卜師。
琥珀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絲困惑的情緒,半晌才低聲回答道“剛剛有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來自學校的惡意但這不可能。學校如果對我們有惡意,我們不可能安安穩穩的站在這里。而且,理論上,在這座校園里,我不應該感受到那些異常。”
言外之意,現在的大環境已經糟糕到占卜師可能隨時會出現錯覺了。
這個回答絲毫沒有解決同伴們的困惑,反而讓大家更加不安。銜尾蛇獵隊的其他兩位獵手不約而同的看向安德魯,期望他們的隊長能夠得出可靠的結論。
泰勒家的年輕狼人攥著拳頭,在半空中揮了揮,手指上的魔法戒指在陽光下閃爍著燦爛的光芒。
“怕啥我們又不會在學府里呆太久,”安德魯泰勒的聲音聽上去信心十足“等一下伊勢尼上岸后,我們直接帶著他抄近路回阿爾法堡不會有什么意外的。”
一席話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當然,更讓大家信服的,可能是泰勒家小狼爪子上戴著的那些魔法戒指。那五彩斑斕的魔法光芒,超越了一切蒼白的語言安慰。
朱利安正打算開個玩笑,緩解一下場中壓抑的氣氛,忽然注意到不遠處林蔭路的拐角剛剛出現的一道身影。
一個穿著紅袍子、瘦削的身影。
那是第一大學的著名老生,曾經轉過兩次學院的尼古拉斯格林奧斯沃爾。昨天下午的實踐課上,尼古拉斯剛剛與阿爾法學院的一位學生發生過沖突,險些扯爛了那位阿爾法學生的嘴巴。
“他竟然還敢來圖書館”朱利安壓抑不住內心的驚訝“昨天實踐課后,如果不是助教先生在旁邊,恐怕他會被3a社團那些家伙撕得粉碎。”
昨天嘴被扯爛的阿爾法學生就是3a社團的成員。
安德魯泰勒也注意到了不遠處那個沉默的身影,他瞥了一眼自己的獵手,哼了一聲“為什么不敢這里是九有學府,那是九有的書山館如果他敢去阿爾法堡的圖書館,或許能讓我稍稍驚訝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