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的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帶著這點疑惑,黑貓晃了晃頭,一閃身消失在墻角的低矮小洞中。他隱約覺得那幾個白袍子的身影有點眼熟。
但沒有關系。
不管那些白袍子要搞什么,總之與他無關。
他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規規矩矩的參加科爾瑪的魔法儀式,然后安安全全的離開沉默森林,最后完完整整的回到宿舍里。
“你在看什么”
安德魯泰勒注意到同伴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扯了扯他的袖子,壓低聲音提醒道“注意力集中一點,等一下打交道的時候不要走神這些畜生雖然蠢,但敏感的很,如果讓它們覺得你小覷了它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今天來臨鐘湖有兩件事,一件是給湖里傳達瑟普拉諾閣下的某些指示,另一件則是找魚人伊勢尼,一起參加稍晚一些在祥祺會私人獵場中舉辦的小型獵會。
不管怎樣,伊勢尼都還算銜尾蛇獵隊的一員,尤其是現在這種敏感的時間段,邀請伊勢尼更能凸顯阿爾法學院對魚人部落的支持。
聽到隊長的話后,朱利安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眼神有些猶疑。這位黑發細眼的年輕巫師是一位擁有信仰之心的無信者,換句話說,他擁有很高的靈覺。
“我剛剛好像在對面岸邊看見一只黑貓”朱利安不安的看了看左右,稍稍壓低聲音“當然,它只是一閃而過也許不是貓,是只大松鼠。我可能看錯了。”
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大部分情況下,黑貓都是不吉利的化身。
外出辦事時看見黑貓是一件很晦氣的事情。
聽到朱利安的話之后,銜尾蛇獵隊的其他幾位隊員齊刷刷將目光轉向琥珀,他是獵隊的占卜師,對這件事最有發言權。
“一如既往。”穿著黃色長袍,頭發花白的占卜師同學沉默了幾秒鐘,輕聲回答道“天空越來越暗,也越來越低沒有風,也沒有浪。”
瘦小的歐米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們誰有多余的清心符”這位餐廳老板的兒子捏著鼻子咕噥著“這些家伙身上怎么這么臭伊勢尼身上就很干凈。”
“我從來不用那種低級玩意兒。”安德魯抬起手,炫耀般抖了抖他左手上那枚蛋白石戒指,乳白色的魔法光輝恍若清泉,從石頭上涌出,籠罩了矮胖巫師周身,清洗著任何試圖靠近他的污染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