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指第一輪質詢時,自己發言超綱,被主席團被剝奪回答問題資格那件事。但很顯然,尼古拉斯并沒有聽懂鄭清自我挖苦時使用的體育梗。
“三振出局”尼古拉斯茫然的重復著這個詞,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劉菲菲,不知接下來該怎么開口。
女巫微微嘆了一口氣,旋即換上笑臉,看向鄭清“沒關系,只是一個非正式聽證會聽學生會里那些學姐們的意思,學生會大概只是想找個由頭,讓阿爾法的人與九有的人坐在一起聊一聊,看能不能緩解一下兩邊的緊張氣氛。”
竟然還有這個原因
鄭清聞言,愣了片刻后,才恍然大悟。難怪這場聽證會舉辦的如此倉促,而且沒有讓他與瑟普拉諾進行更深刻、更直接的辯論。但他并不覺得這場聽證會對兩所學院之間的緊張態勢有太多積極作用。
“緩解是不可能緩解了,這學期都沒辦法緩解。就像今天開會,兩邊沒抽出法書互毆,已經是奧古斯都與雷哲在場鎮壓的緣故了。”鄭清說著,掃了尼古拉斯一眼“除非他們在某件事上取得共識,才能勉強對個話”
尼古拉斯并不蠢,立刻領悟到鄭清的言外之意,臉上的表情頓時沮喪了許多。
就目前來看,被九有與阿爾法共同嫌棄的他,似乎就是這樣的共識。劉菲菲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露出一絲不安的神色。
“下午是老姚的魔法哲學,你怎么還帶了本魚人語的課本呢”她看著鄭清懷里那些課本,試著換一個輕松點的話題。
鄭清聞言,深深嘆了一口氣。
“腦子有坑了唄,”他毫不在意的自我挖苦著,同時解釋道“早上不知怎么想的,總覺得今天下午是一節魚人語課所以帶錯書了。”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到二樓拐角的位置了。拐角處,一尊雙手持劍的石雕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每一位經過的學生,墻上掛著的著名校友畫像中,一位老巫師正耷拉著腦袋打盹。
“鄭清同學”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三位年輕巫師之間的閑聊。
鄭清聞聲望去。
只見一位穿著紅袍的高挑女巫正笑瞇瞇的沖他打招呼。她看上去有點面熟,但一時片刻,鄭清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她。
好在女巫也沒有讓他仔細琢磨的想法。
“我也是蒙特利亞教授實驗室的助理,前段時間教授安排你完成的符文解析做完了沒有這兩周怎么沒見你去實驗室”女巫巴拉巴拉很快道明了來意。
鄭清露出苦瓜臉。
“唔,我已經給教授請假了,這兩周有些其他事情,可能沒辦法去實驗室”想到蒙特利亞教授那副嚴厲的面孔,再想到自己已經連續三周沒有去實驗室了,年輕公費生不由有些心虛“你們可以找其他助理幫忙做符文解析,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