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是九有學院一年級天文081班的鄭清同學”
“是的。”
“在四月十一日晚上的夜間巡邏中,你使用符槍,對阿爾法學院的瑟普拉諾同學造成重大傷害”
“當時他”
“簡單回答是與否即可,”主席臺上,科爾瑪學姐一本正經的看著鄭清,打斷他試圖自辯的行為“這不是辯論會。”
鄭清扯了扯嘴角,回憶著剛剛科爾瑪詢問的內容,最終回答道“是的。”
“你使用的符槍,有沒有經過高階巫師的專門改造”
“沒有。”
“你使用的符彈,有沒有經過高階巫師的專門改造”
“沒有。”
“你知道自己的符槍可能會擊殺瑟普拉諾同學嗎”
“不知道。”
鄭清不知道三個字剛剛出口,便引起阿爾法學院所在方向一片騷動,他隱約聽到有人低吼他說謊騙子之類的話。
坐在主席臺中央的主持人敲了敲面前的木槌,大吼一聲“肅靜”
會議室這才重新安靜下來。
科爾瑪停了停,翻出另外一張紙,看了鄭清一眼,慢慢念道“有證據表明,去年寒假,在經過寂靜河的時候,你使用相同的符槍與符彈,擊殺了一頭撒托古亞的后裔,是否有這件事”
鄭清老老實實回答道“是。”
這一次,整座會議室都輕微騷動起來,雖然傳言中鄭清與那頭撒托古亞后裔之死有密不可分的聯系,但這是當事人第一次在公開場合承認這件事。一位入學不到一年的巫師完成類似屠龍的壯舉,著實令人震驚。
便是主席臺上其他幾位成員也都齊刷刷盯緊了鄭清,目光中充滿了好奇與探詢。
“你是怎樣使用一把沒有經過改造的符槍與沒有改造過的符彈,擊殺那頭怪物的”科爾瑪臉上同樣沒有掩飾那一絲好奇的表情“即便是一支訓練有素的正式獵隊,在準備充分的情況下,也很難對那頭怪物一擊必殺。”
鄭清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如果涉及個人隱私,我們可以為你準備秘密聽證會,由學校教授聯席會議指定相關參會人員。”會議的主持人立刻提醒道。
“或者你可以只告訴我一只鳥,”三頭鸚鵡搖頭晃腦插口道“我絕對不告訴第二個人”
“不不,”鄭清連忙搖搖頭“主要是我也不知道原因當時我手上除了符槍,沒有其他武器,屬于孤注一擲,卻不料那頭怪物被一槍打死了。在打傷瑟普拉諾同學之前,我一直以為那是一次巧合。”
“所以你并沒有傷害瑟普拉諾同學的想法”科爾瑪提示道。
“我只想阻止他,”鄭清立刻會意,補充道“當時瑟普拉諾違反了學校的宵禁條例,我是巡邏隊成員,有責任阻止他。”